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他们这么惦记。
狐眸中的讥讽还未散去,一双黑眸便骤然变成了金瞳!
在另一头忙着摧毁石门的白危瞬间有感,猛地扭头望向了涂山媞的方向,眸中满是震惊!
阿媞!她怎能在此时开妖纹!
黑眸沉了沉,又转向了另一头南知阙的方向,面上决绝。
……罢了。
就算如此,二对一,应当能打得过。
而另一头的南知阙,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从涂山媞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妖气。
他眉头猛地蹙了起来。
那光柱竟如此麻烦,逼得她不得不露出真容?
涂山媞的金瞳在脚下的阵法和面前的光柱上缓缓扫过,眸中金光越来越甚——
“噗——!”
她喷出一口鲜血,面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电光火石之间,便见涂山媞不知何时已经将“破春”握在了手里,狠狠向脚下阵法中的一个点猛地刺下——
而就是这一瞬间!
面前的光柱因阵法被猛然打断而闪了闪,下一刻,涂山媞已出现在了那光柱牢笼之外!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浓烈的黑烟之中!
眨眼之间,她便来到了石壁边缘一道丝毫不起眼的小门面前!
“破春”没有丝毫犹豫,裹挟着磅礴浩瀚的灵力,狠狠劈下——!
“以我之剑——”
“开山斩海!”
剑意裹着滔天巨浪,如同一座磅礴的山峦,狠狠压在了那道不起眼的小门之上——
周围阵法炸开的声音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下一刻,那道小门连同周围整个石壁,以及整个坪地,都被剑气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噗——!”
又是一道吐血的声音,这次却不是涂山媞了,而是那道不男不女的声音。
“嗤。”
涂山媞神情轻慢地望着面前被她一剑劈得“门”渣都不剩的沟壑,嗤笑一声:“你这么废物?难怪藏头露尾的。”
她猜到对方就算真身不在此处,想要通过这石门上的阵法来观察他们,定要在这阵法之上连一道自己的神魂。
这道神魂被那不男不女的废物藏在了这么不起眼的地方,自以为没人会注意,却还是被涂山媞“看”到了。
涂山媞料到了这些,却没料到,自己一剑下去便能让阵法另一头的人“吐血”。
今日这道“山海战”可是连那日她在擂台之上砍出的三成威力都不到。
却不成想,涂山媞此话一出,像是彻底地激怒了那藏在背后的人。
坪地中本来在源源不断炸开的阵法突然沉寂了下来,弥漫在整个坪地之上的黑烟也不再往外冒,整个坪地之上变得异常寂静。
望着面前诡异的平静,涂山媞却浑身汗毛炸立!
一双狐眸警觉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心跳声在耳中不断被放大。
忽然,坪中不知从何起了一阵微风,涂山媞面前浓稠的黑雾逐渐散开——
就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南知阙面色骤然大变!
他来不及说话,全身的灵力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流光,拼尽全力地向着涂山媞的方向冲了过去——
涂山媞只觉得面前一阵微风拂过,浓厚的黑烟在散去的瞬间,她面前的虚空,好似被拉开了一道口子。
下一瞬,她便狠狠撞进了一个带着凉意与血腥气的坚硬怀抱之中。
那怀抱将她整个人紧紧裹进胸膛,一阵天旋地转后,又在地上狠狠地滚了几圈后,他才堪堪撑起了灵力罩。
涂山媞越过那道宽厚的臂膀,隐约看到那虚空被拉开的口子又缓缓地闭合了,下一瞬,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痕迹。
她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
这一幕,她印象深刻。
初到万流城时,她曾在一个人族口中得知,有一紫金葫芦老道在四处抓捕妖族,她追着那老道而去,几人一战后,那老道便是被一只撕裂虚空而来的透明大手当场瞬杀。
而今日,那能撕裂虚空的“手”,又来了吗……
可为何南知阙会提前一步察觉,向她而来?
“你没事吧。”面前坚硬的胸膛因说话而有些微微的震颤,声音里还带着些心有余悸的后怕。
“我没事。”涂山媞的声音轻轻响起:“师兄,你先放开我吧。”
说完这话,胸膛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开,涂山媞缓缓站起身,撞进了一双还未恢复平静的黑眸中。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