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太他妈弱了。刚才那一套八极拳,搁前世连热身都算不上,现在却累得他眼前发黑,膝盖打颤,肩膀的旧伤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重新撕开。掌心的血泡全磨破了,黏在裤腿上,撕下来时带起一层皮。
他靠着墙喘了半分钟,抬手抹了抹嘴角的秽物,骂了句娘。
“废物。“
他拖着步子,一步一步走进黑暗。
化工厂外,樱都的霓虹依旧璀璨。这座城市的繁华背后,有多少像林渊一样的人,被悄无声息地碾碎在历史的齿轮里?
陈烈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今夜起,这座城市的黑夜,将不再只属于罪恶。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笔记本,抬头看向北方。
“第一滴血。“
“高木正雄,洗干净脖子。“
“我陈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