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是这个表情?
廖暨有些纳闷的反问道:“难道大人不是恋慕自己的姐姐吗?”
“我恋慕于她……”赵景岚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苏醒,眼前就如拨云见雾一般清晰了起来。
廖暨直以为他是承认了,更加的愤懑,指责道:“大人既然承认了,还望大人日后能收敛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你居高位倒是不要紧,无人敢指摘你,可世人的唾沫却是能将一名女子淹死……”
他正喋喋不休着,忽然就听赵景岚突然开口打断他道:“本官何曾说过她是本官的亲姐姐?”
“什么?”廖暨彻底愣住了。
“本官姓赵,她姓林,我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赵景岚缓缓说道。
廖暨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这么久的时间,他竟然没有询问过林小星的芳名,搞了这么一个天大的误会出来。
完了,他如此污蔑赵景岚的名声,赵大人不会生气报复于他吧?
想着祖父与他的合作,生怕破坏两家关系的廖暨颇有些忐忑地觑了赵景岚一眼,随即有些意外的睁大了双眼,这赵大人的脸上不仅没有半分生气的表情,反倒是一脸笑意。
难不成他被自己给骂傻了?
不过他瞧着林姑娘的模样,的确是将赵景岚当成弟弟的,并无半分私情。
想着说都说了,人也已经得罪了,为了林姑娘,廖暨便又多言了几句:“大人既然如此说,那就是承认自己对林姑娘心思不纯了,但我瞧着林姑娘对大人并无此意思,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听见他说林小星对自己并无异样的心思,赵景岚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厉声打断道:“廖公子!本官与本官姐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望你三缄其口!”
他这么一怒目,身上凌冽的气势勃然而出,身为武将的廖暨头一次让一个文官震住,剩下的话也都咽进了嘴里,只是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真是怙顽不悛。
看着赵景岚的背影,廖暨再次为林小星担心了起来。
而此时转过身离开的赵景岚颤抖的身躯尚未平复下来,往事一幕幕闪过他的眼前,他竟从未想过他对阿姐竟是恋慕之情。
就似脑中有一道门突然打开了一般,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后,那种对于林小星的渴望便愈加强烈了。
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强烈的渴望。
他虽未近过女色,但到他今日这个地位,别说那些贱贯女子,便是大家闺秀,也时有主动凑上来的,往昔他只觉厌恶。
但当他将那个身影换成林小星后,他的心底蓦地便生出一股欲望来。
他想抚过她的眉,她的眼,虔诚地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他想拥着她,将她刻进他的骨髓里,血水交融,让她再也离不了他……
想着那一幕幕,赵景岚忍不住兴奋地舔了舔唇,眼眸都泛起了红色。
他两只手用力地交握住,唯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当他坐在马背上,看着底下的大军,那股子兴奋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地高亢。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都城大门,等他再次回到这里之时,他会将阿姐永世困于他的方寸之地,让她再也离不了他左右。
林小星却是不知廖暨与赵景岚聊了什么,今日之行为她揭开了都城繁华下不为人知的一面,当她再次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她忽然便注意到了之前她未曾注意到的一面。
正此时,她忽见前面有家粮店,便拐了进去。
店内品种多样,但客人却不多,偶尔有人进出,俱都皱着眉头,唉声叹气。
她随便指了一个放着白米的筐问道:“掌柜的,这米怎么卖的?”
掌柜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连表情都没变,心不在焉地回道:“十两银子一斗。”
“十两?”林小星忍不住惊叫出声,见掌柜的面色不佳,立马又指着旁边的杂米,杂面,豆子问道,“那那些呢?”
“杂米杂面五两一斗,豆子三两一斗。”
林小星脸上的惊讶就没下去过,神色慢慢凝重了起来,便是都城的物价贵,也没有贵到这个地步的道理,要知道旬陇州的白米才十文一斤,一两银子一斗。
这其中虽然有她在平衡物价的原因,但便是战乱前和七年的战乱里,物价最飙涨的那年,也没超过三两银子,难不成这都城人都很会赚钱?
她问了一圈便面容凝重地离开了。
见她果然问而不买,掌柜的撇了撇嘴,满是不屑,这些个穷酸的百姓没这个钱干脆就饿死算了,进来问什么问!
林小星随后又去了盐店、布店、柴火店等,价格均是旬陇州的八至十倍。
她又分别去寻了饭店的跑堂、浆洗衣物的大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