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算是明白了,她不是林小星的对手,再呆下去只会平添痛苦。
“五两?”林小星挑眉,“你是觉得我就值五两银子,还是你就值五两银子?”
“二十两!”老鸨心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谁能想到她平白跑一趟,不仅没得到人,还凭空损失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这倒是意外之喜。
她原本就是随后一句,没想到老鸨涨价这么快,看来这价格差不多就是老鸨和林父他们商谈的价格了。
林小星完全没有这钱不该拿的想法,既然是卖她的钱,给她不是理所当然?
她低头盯着老鸨看了一会儿,作沉默状,老鸨只觉得心里像是吊了个石头一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实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若是妈妈你早日能这么明白事理,今日说不定我还能好好招待你一番,可惜今日天晚了些。”林小星忽地展颜一笑,蹲下来朝着老鸨语气温和地说道。
“不用不用,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姑娘大人大量。”老鸨连连摆手,她可不想再跟这个女煞星再待一起了,今日就算她倒霉!
见她十分迅速地掏出了银子,林小星也爽快,给她解了绳子,反正她也不怕她有什么乱子。
今日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老鸨是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从地上爬起来便想离开。
“等下!”林小星突然又叫住她。
老鸨一惊,顿住脚步回过头颤着声音问道:“姑娘还有何事?”
林小星看了一眼林父和赵寡妇两人,今日之事若是就这么放过,日后还不知他们两人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妈妈这么大老远来一趟,岂有空手回去之理?”林小星朝着她笑了笑道。
老鸨眉头一跳,身上的痛还没消失呢,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忙回道:“是我不识好歹,姑娘不计较我已是很感激了,其他的万不敢想。”
“想,得想,你可是干这行的,怎么能不敢想呢?”林小星意有所指地说道,说完指着林父和赵寡妇道,“你瞧着我父亲和母亲价值几何呢?”
老鸨:……
她干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父母卖了儿女的,这还是头一次瞧见子女卖父母的!
老鸨惊讶地不知说什么好,许久她才闭上了嘴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这……这……这……”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爹,你怎么能卖了我?”
“我可是你母亲!虽是你后娘,但也是占着名分的,你若是卖了我便是大逆不道!”
闻言,林父与赵寡妇大惊失色,指着林小星破口大骂:“你这不孝不悌之人,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就该被男人干死,被唾沫淹死,被人碾死……”
两人看着林小星的眼神,如同仇人一般,用无比恶毒的语言极尽所能地辱骂诅咒着她。
赵景岚在一旁听着,双手忍不住握紧了。
即便他知道林父和赵寡妇的自私,此刻还是被他们这恶毒的语言震惊到了。
他忍不住看了看林小星,见她神色如常,似是并没有被这些话影响到,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松了口气。
林小星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垮,那她这么多年早就倒下了。
她不为所动地看着林父两人,反笑道:“别急,这些死法你们很快能感觉到了,那种……”林小星顿了一下,想了想那个词该怎么说,“嗯……千人骑万人尝的感觉?”
她的表情如此冷漠,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赵寡妇刚刚还硬的不行,此刻却突然软了下来,只觉得心底发寒手脚冰凉。
林父是个男人,不会有什么事,但她是个女人,若是去了那种腌臜地方,那便毁了!
想到那种生活,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当初还想着将林小星卖到那里去,只因为这些地方出价更高。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和林父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而林小星今日便要教他们明白这个道理。
“小星,小星,是我糊涂了,我跟你道歉,日后我肯定对你好,我名义上好歹也是你娘,你不会真的要将我卖到那地方去吧?”赵寡妇软声哀求道。
“怎么,母亲如今连怡香楼的名字都不敢提起了吗?这不是你们两个自己找来的吗?不如你们先去体验一番?”林小星讥诮地说道。
一旁的老鸨这时候也回过了神,她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们怡香楼一来也没收过年纪那么大的女子,二来姑娘你爹可是男人,这也没法用啊!”
虽然她话说的含蓄,但林小星完全明白她这个用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