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廖红,意味深长的道。
“是吗?既然是我爷爷和奶奶的房间,那我更得去看看了,毕竟当年我们家被分出去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过呢。”
说完,头也不回进了王延春他们的屋子,廖红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只能咬牙恨恨跟上。
进了王延春的屋子里面,果然有很多好东西,比如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银镯子和银耳环,甚至还有一条成色不错的玉石手镯。
林双双毫不客气的随意折了个价,揣进怀里,等到他拿起那个玉石手镯时,一旁的廖红忍不住了,跳出来道。
“林双双,那银手镯和银耳环,你拿走也就算了,这玉石手镯你可不能拿走。”
开玩笑,这玉石手镯原本是林双双家,据说是她妈妈的的陪嫁之物,被王延春私自扣下了,亲口承诺,将来传给她女儿做嫁妆,要是被林双双薅走了,那她女儿嫁妆可就没了。
毕竟这年头的农村,基本没人会戴玉石手镯,更何况王延春屋里这个玉石手镯成色还极好。
“大伯娘,你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既然大伯欠我们的钱没还上,而你又拿不出钱来还债,法院的人都同意以物抵债了,为什么这个手镯我不能带走?”
说到这里,林双双拿着手镯,仔细端详了一下,总觉得这手镯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廖红一脸欲言又止,干巴巴道。
“这……”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林双双的脑海,她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廖红,试探道。
“我说呢,这手镯怎么看着那么眼熟?这玉手镯不是你们家的吧,应该是我母亲的陪嫁品吧?”
林双双这话,百分百的试探语气,但廖红心虚,听到林双双的话,下意识的就否认。
“不是不是,这是咱们老林家的。”
看着廖红否认的那么快,又满脸心虚,林双双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猜对了,直接道。
“你们老林家?你还不是嫁进来的外人,怎知道这玉镯就是老林家的?”
廖红直接被林双双的质问,搞得更加心虚了。
“我……”
林双双继续趁热打铁道。
“林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哪来这么好的玉手镯?据我所知,我妈妈可是出身书香门第,她嫁的时候外公外婆家应该给过很多陪嫁物,但后来都不见了,这手镯就是我妈的陪嫁物吧!”
其实这些都是林双双猜测的,毕竟林家一个祖祖辈辈在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家庭,是不可能有这么好成色手镯的。
面对林双双的咄咄逼人,廖红干脆直接来个不应对,张口道。
“我不知道!”
看着对方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林双双干脆将镯子揣进兜里道。
“行,你不知道也成,我也不争辩,这镯子到底是哪家的?今天就拿来抵债,算个50块钱。”
廖红直接被林双双话给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道。
“什么?这么好的镯子,就算50块钱。”
林双双转过头,看着廖红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反怼道。
“怎么?你有意见?这镯子看着还可以,但是是易碎品,我给你算50块钱,已经是高价了,要是你拿出去卖,指不定都卖不到这个价格的。”
廖红直接被林霜霜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着了,她看向法院的人员道。
“法官,你们都不管管吗?那镯子就值50块钱吗?”
为首的法官走了过去,让林双双掏出镯子。
“把那镯子让我看看!”
林双双也不含糊,掏出手镯递了过去。
“给!”
法院的人接过手镯,左右看了看,奈何玉石这东西吧,只有专业的人才懂得价格,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价值来。
毕竟丽城这地方,戴玉的人不多,懂玉的人更少!
人人都为温饱着急的时候,谁特么会买一个没用的破石头来戴着,哪怕这玉石再漂亮,再值钱,都比不上吃饱肚子重要!
法院的人拿着玉石看了一下,实在鉴定不出价值,又交给旁边的人看了一圈,也没人能鉴定出到底价值多少,为首的法官只能摊摊手,无奈奈。
“玉石这东西我们也不懂鉴定,但易碎是事实,那就算50块吧!”
玉手镯再值钱确实也是个易碎品,50块钱已经是很高的价值了。
法院的人都这么说了,廖红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那玉手镯再好看,确实是个易碎品,能抵50块钱似乎也没亏待她,就是心里很不甘罢了,只能咬牙切齿得道。
“好吧好吧,那就抵50块吧!”
就这样,林双双又在王延春屋里转悠了一圈,除了收获一个银镯子,一对银耳环,一个玉手镯外,还顺手把一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