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此薄彼
深吸一口气,“你要是在这里待着觉得有哪里不舒服,我都可以改,我父亲肯定也一样,我们都很喜欢你。”

    丧花容心想,你父亲看起来并不喜欢我,却也没有反驳崽的话。

    不过也有不给面子的——

    “爸爸要是待得不舒服,应该早点走,不要受委屈,我会很心疼。”

    苏容究每说一句,就被回怼一句,差点绷不住和人吵起来,偏偏那个死绿茶还一副为丧花容考虑的贴心模样。薛问是不掺和,但他光站在那里,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的轻视,就足够有压力。

    苏容究终于说不下去了,他垂着脑袋,沉默地计算着他和父亲的胜率会有多少。

    很遗憾,只有29%,这29%还都是他的功劳。而面前这对父子,虽然也不可能过半,但薛容深的父亲给力点,加起来将近30%。

    他还没思索出方法,就被丧花容点了下额头,和他弯弯的绿眸对上,又被轻柔地捧起脸。

    “小究,就算你不说这些,我也会喜欢你。”

    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

    苏容究喉咙发紧,几乎要说不出话,黑色的眼眸直愣愣地看着丧花容。

    薛容深明显也愣了下,笑容变得僵硬,眼里翻涌起情绪,但刚升起嫉妒的情绪,就被丧花容摸着脑袋说:“你也一样。”

    他的笑容骤然如春日暖阳。

    而始终站在一旁的薛问,若有所思地看着丧花容。

    等丧花容松开两个崽,薛问忽然倾身附在丧花容耳边说:“我也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该摸我一下?”

    这回僵硬的人变成丧花容,“你、你说什么?”

    薛问抬起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发顶上轻拍两下,“我看你对他们都这样。”

    这能一样吗?!

    丧花容语塞,“你和他们不一样......”

    薛问笑笑问:“哪里不一样?我长得没他们矮?”

    在丧花容回答前,另一道冷冽的声音替他回答了:“确实不一样,你脑子发育没他们好。”

    随着这道声音出现,脚步声也逐渐接近,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踏”的一声,重而清晰。

    丧花容望去,发现来人是苏问,他脸上从未出现如此冰冷的神色,面部绷得很紧,眼眸流露出不屑和轻蔑。

    丧花容怔愣地想,谁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