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而柔,“东城项目负责人请我们吃饭。”
宴书意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前期的事故传到了负责人的耳朵里?
她正好也不愿再待,“好,我们走。”
陆淮揽着她却没有动,眸光淡淡扫向宴南洲,“宴二爷的记性真差,上次我说过,我陆淮的太太,可以不要宴氏,但宴氏没资格踢她出局。如今这话,依旧作数!”
上一次,是宴书意的生日,她被宴南洲逼得无路可走,而那个时候,她刚刚嫁给陆淮不久,跟他连话都没说几句。
当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包括宴书意在内的宴家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陆家给予这场联姻的体面。
可此刻再说,却多了份其他意味。
宴家和安家众人面色各异,没一个人敢真的和陆淮硬碰硬,那是作死。
他们只能目送陆淮牵着宴书意优雅退场。
正厅内沉默良久,安枚忽然淡淡笑了笑,“陆家太子爷还真是护短,如此,我这个岳母也是没有半点办法的。”
她起身走向安老爷子,伸手虚虚的扶了扶,“爸,我让人备了些补品,你们走的时候带上,至于宴氏的决策,您也瞧见了,我已经尽力。”
安老爷子心里气的跳脚,可又毫无办法,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勉强染了些笑意,“我会带着辉光实业的合同去宴氏谈。”
如果任由那三个项目亏损下去,安氏的资金链很快会断。
是割肉还是死,该怎么选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