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熙站出来,眼尾轻挑说道:“半年前你们没经过同意就闯入我们的别墅,当时就丢了东西,谁知道你们现在进去,会不会又丢东西?”
明煌面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明煌,别乱来。”宣子夜出言警告,转头对云釉瓷说:“我们今天来,只是想问一问,如果不在你这边,那麻烦后面有她消息请告诉一下。”
说完,宣子夜带着他们走了。
走得很干脆。
没有半点犹豫。
这倒是让云釉瓷有些怀疑了。
在她印象里,宣子夜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而且南昀也没有来。
好像自从那次云曦住进医院后,云釉瓷就再也没在星网上看见关于南昀也的消息。
就好像他凭空消失一样。
“在想什么?”白濯熙察觉到她的困惑,下意识问道。
云釉瓷带着他们回去,又拿出一个屏障仪器打开。
这才开口说:“南昀也不在,这很奇怪。”
即墨渊倒是乐观得很,“他们敢硬闯就杀了。”
还在记恨昨晚上抢走云釉瓷这件事的白闫枫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蹭到云釉瓷身边,“姐姐你看他,好凶残的一条蛇啊。”
云釉瓷爱怜地摸摸他,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不能一次性弄死他们,那他们反扑过来会更厉害。”
这也是她昨晚上故意透露自己是SSS级雌性给容琛的原因。
这家伙必须要一次性铲除。
“我去查一查吧。”难得白闫枫正经起来,当即去电脑房开始查询。
冥恹提议:“不如我跟颜殇去看看?”
昨天他们的组合技还不错,一个隐身,一个隔绝。
哪怕兽人天生灵敏,也闻不到味,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云釉瓷顿了顿,冲他们点点头:“注意安全。”
于是冥恹和颜殇离开,循着气味一路找过去。
屋内只剩下白濯熙,即墨渊和云釉瓷。
“阿熙,麻烦关注一下护卫队那边的进展,一旦他们发现云清水的踪迹,立即告诉我。”
“没问题,我现在去联系一下我叔伯他们,让他们留意点。”
白濯熙拿上车钥匙出门。
“那我呢?”即墨渊凑近问。
“你去睡觉。”云釉瓷伸手推开他靠近的脸,“你是不是盯了我一晚上?”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是我没藏好吗?”即墨渊不禁反问。
云釉瓷无语道:“不,是你的黑眼圈藏不住了。”
她推着他上楼,“赶紧去休息,不然就丑了。”
知道她喜欢自己的脸,即墨渊也不想盯着一张熊猫眼跟她聊天,万一她看不下去了,不允许他靠近怎么办?
即墨渊老老实实的去睡觉了。
云釉瓷想着饭后消消食。
于是走出别墅,开始在山林里闲逛起来。
别墅区错落不一致,因此很多时候一栋别墅自带一大片山林。
山林里的虫鸣鸟叫,让云釉瓷不由地走远了一些。
隐约间听到流水声。
“还有溪流?”
云釉瓷想到在流亡星上山摸鱼的日子,立马跑过去。
确实有一条溪流,不过流淌的水是红色的。
诡异。
实在是诡异。
云釉瓷环顾四周,用木系异能感知了一下,确认无危险后,才靠近这条红色的溪流。
她嗅了嗅,空气中没有血腥味,溪流也确实是红色,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云釉瓷没打算作死去碰这种未知的东西,万一有问题,她后悔都来不及。
忽地,一阵风吹过。
云釉瓷瞬间警惕,转身看向面前的密林。
“谁?出来。”
又是一阵风拂过,没有任何动静。
云釉瓷可不信没人。
刚才走了那么久都没见吹风,这会儿密林里不仅没有虫鸣鸟叫,还刮风。
“再不出来,我就要找你咯。”
看似威胁的话,实则毫无威胁。
云釉瓷见对方不出现,干脆上前,打算以寻找的名义趁机离开这里。
她也是飘了,觉得处理掉那几个,自己就安全。
然而她还没走多远,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脚腕。
冰凉刺骨。
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云釉瓷低头查看,发现一个虚弱的病态美人,此刻他正仰着脸,虽然浑身脏兮兮,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