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贝贝,小辰哥也给你一把专属宝座。”说完话后,他偷看柏焕一眼,正好看见对方把自己瞪了一眼。
坐在了陈先生和王女士中间的柏焕心不在焉,把玩着筷子,吃了一筷子笋丝两颗虾仁,开始舀汤喝。
期间他一直在听桌上人说话,话头落到他身上了,他就嗯嗯啊啊敷衍两句。
从他们谈天中,柏焕得知,陈先生大名陈园园,和王女士王彩仪年少时相知相念,是细水长流的温情夫妻,婚后三年王彩仪有孕,生下他。那时候他们生活条件还算不错,柏目山成月清两人也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不宜奢侈张扬,因此都落在了一家妇幼医院。
两个孩子先后落地,又住相邻的单人病房,常规的每日洗澡时,有一新生儿家长认为护士给新生儿洗澡动作太过粗鲁,闹起事来,场面乱做一团,因此抱错。
这回真相能得以重见天日,也是因为陈方前段日子频繁被死去的姆妈托梦,说他儿子不是老陈家的种,陈园园工作清闲,为了安姆妈心,跑去做亲子鉴定。
这不查不打紧,一查,养了快十八年的儿子,还真不是他陈家的。
后头又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找到了柏家,成月清一向护短,只把陈园园王彩仪两个当成上门诈骗的,喊要报警,抓这对公母去坐牢。
柏目山看两人举止得体,不似流氓,找人接待了他们,看过当年住院各项记录后,心生疑窦,因此也做检查。
这不查不打紧,一查,养了快十八年的儿子,还真不是他柏家的。
柏焕听他们相谈甚欢,颇有种相见恨晚桌上逢知己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他则戳着碗底芋头,不住眼地去看斜对面的柏辰。在碗筷清脆的碰撞声和家人的谈笑声中,柏焕心中泛起一丝不好意思,他一直盯着对方,猜测对方是否与自己感受相同,只不过柏辰一直埋头吃饭,柏焕只好收回目光。
“小少爷,”保姆阿秀端来电话,指明道,“大少爷的电话,找你的。”
柏焕往身后看了一眼,低声说:“我吃饭呢,请帮我和大哥说,稍后我会打给他的。”
阿秀把电话挂断后,柏目山的手机响了,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到一边去接电话,他走得不远,众人都能看清他的表情,听见他说的话,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柏目山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改不改名字不是我们家说了算,人家父母要亲生儿子认祖归宗,和你什么相干?”
柏焕也听见了,他掠过母亲慌乱伤心的眼神,扭头望着王彩仪,看似温顺乖巧地问:“请问,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名字?”
陈家是男人当家做主,王彩仪不答,陈园园自信骄傲地答:“陈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