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受情绪影响太过,这样不利于办案。
“不,”池砚说:“很有必要。”
宋怀秋心中轻叹一声,控制操作台,虚拟屏幕腾起,显现出尸体转运的画面。
十多分钟之后,白布掀开。
“姐姐……”
十六七岁的少女浑身颤抖,踉跄着扑向推车,伸出双手却根本不敢碰触尸体的面庞,唯有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诉说着她的痛苦。
“姐姐……姐姐啊……我的姐姐啊。”
她的眼泪滚滚而下,令后勤人员转过头去,不忍看到这一幕。
死者的母亲当场晕厥,被送上救护车。
死者的父亲瞬间老了十几岁,先是发出痛苦的吼叫,接着伸手抢夺警员的木仓,哀号着“一定要杀死凶手,为女儿报仇”。
后勤人员不止一人,身上佩戴的记录仪从各个角度记录下这痛苦的一幕。
操作间内,二人看着分割成数块的光幕,心情都有些沉重。
宋怀秋叹息一声,哪怕凶手伏法,亦难以补偿被害者生前遭受的痛苦,但对活着的人来说,至少是个安慰,惨剧也不会继续增加。他正要关闭影像,就见推车下方探出一条机械义肢,轻盈地踩在地面上。
宋怀秋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向顾盼的蛋舱。
里面当然已经没人了。
宋怀秋回过头,看向池砚。池砚佩戴着抑制器,感知能力绝不可能强过他,而他对顾盼的越狱毫无所觉。
“你怎么发现的?”
池砚淡淡道:“找茬的是检察官,顾盼却连番指责你的失职,显然对你有很深的恨意。那她为什么选择戏耍检察官,而不是对你使用异能呢?”
言行不一,自然是别有所图。
宋怀秋恍然大悟,又生新的疑惑。异常管理局对畸变者的压迫是不容否认的,如池砚这般配合工作的一个都没有,她为什么愿意告发顾盼呢?
宋怀秋问了。
池砚装作没听见。
宋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