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经病。
如果可以,小咪真的很想离这一人一统远一点。
但是小咪没办法。
谢卷浑身紧绷地坐下,板着小脸道:“打腻了。”
贺凛舟握着鞭子的手一紧,心脏在胸腔失重般失了一拍。
这才多久?
也没几天吧?
谢卷就对他腻味了吗?
谢卷抓起自己的裤脚,一直往上,露出带着伤疤有几分狰狞的膝盖,“看到了吗?”
“都是因为你,我的腿才会这样。”
谢卷小脸紧绷,显出几分阴郁色彩来,“现在,舔它。”
失重的心脏重重地砸回胸腔,贺凛舟有种如梦似幻的虚假感。
假的吧?
是梦吗?
谢卷真的奖励他了。
他缓慢地靠近,动作落在了谢卷眼睛里。
这种缓慢,比他拿鞭子的速度慢得多得多。
系统的主意出得很好,这对贺凛舟来说好像确实是远比身体疼痛大得多的羞辱。
但是...
灼热的鼻息扑上谢卷膝盖时,他差点想跳起来夹着尾巴逃跑。
可是他没有尾巴,也不能逃跑。
舌头......好烫...
如果是猫,谢卷这会儿估计已经浑身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