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小猫,也就是谢卷,因为转身,也看到了贺凛舟的举动。
谢卷是不喜欢照镜子的,接了系统的任务以后,有时候会装作不经意的从落地窗前跑过,看看自己的尾巴有没有长出来。
他知道任务没有完成,尾巴也没有那么快长出来。
他就是有点...忍不住。
蔫蔫的趴在吊床上,脑袋支在吊床架子上,看到贺凛舟大晚上不睡觉,坐在沙发上观察自己上身的鞭痕。
谢卷心虚地舔了舔爪爪,该不会是疼得睡不着吧...
它从吊床上跳下去,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贺凛舟,粉嫩的鼻尖凑近鞭伤,轻轻嗅了嗅。
有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小猫爪踩上贺凛舟大腿时,贺凛舟就是一愣,小猫靠近他的伤口粉色的小鼻子轻轻嗅闻的时候,他更是没敢动。
可能是这只猫太过像谢卷,贺凛舟对上它,有种面对谢卷时的小心踟蹰。
在小猫主动靠近他时,更是有种谢卷第一次主动找上他要他对腿伤负责时的不知所措。
贺凛舟一动不动,在他僵硬着身体,终于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猫头时,小猫一下跑开了。
他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但很快,叼着药膏的小猫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把药膏放下后,歪着脑袋看向贺凛舟。
见贺凛舟不为所动,还伸出小脑袋去顶贺凛舟的手。
手心下的小猫头小小的,软乎乎,圆滚滚,毛毛蓬松,撞上来有点轻轻的又柔软的碰撞感。
贺凛舟一边诧异这只猫的聪明,心里那点失落被小猫头撞散,又凝聚。
“好聪明啊小咪。”
那是。
小猫骄傲地翘起了屁股,本来应该翘尾巴的,但是咪没有尾巴。
圆嘟嘟的屁股翘起来,像是也很想要被摸一摸。
贺凛舟顺手就摸了过去。
这个人,怎么能摸小猫屁股!!
虽然有的小猫喜欢被摸尾巴根靠近屁股的位置,但是谢卷毕竟不是真正的小猫,它也没有尾巴,对旁人在那个部位的触碰更加敏|感。
在谢卷想要炸毛的瞬间,他听到头顶传来贺凛舟磁性的声音:
“你也很像你的主人。”
“但你比他可爱。”
小猫狐疑地抬起头,警惕地盯着贺凛舟,这人,要当着咪说咪的什么坏话。
虽然咪当人的时候确实对贺凛舟很坏,但是谁想要听到自己的坏话呢。
在它狐疑抬头时,贺凛舟也捧起了它的小猫头。
一人一猫对视时,贺凛舟好似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
尽管你肯让我摸一摸。
也没有比谢卷可爱。
这些话被贺凛舟咽下,他没法讲,对着一只什么也不懂的猫,也说不出口。
谢卷听懵了,什么跟什么,什么就其实也没有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这人知不知道小猫的脑袋只有一个核桃仁大啊。
跟一只小咪打哑谜?
没办法,见贺凛舟不准备再说话了,谢卷又把药膏往他那边推了推。
不管贺凛舟用不用,反正他是给了。
做完这些,谢卷跳下了沙发,跑得乱七八糟地朝着二楼跑去。
从卧室底部开着的小猫门钻进去,又一下一下地拱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猫一天本来是要睡十二个小时的,当了高三生,就算不上晚自习,不跑早操,一天也睡不到十小时了。
猫生艰难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陪贺凛舟在沙发上打哑谜。
谢卷的睡眠质量很好,没多久,就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地。
卧室开着空调,大概是嫌热,睡着睡着又从被子里拱出来,爪子朝着天,露出柔软的白肚皮,随着清浅的呼气,有规律地一起一伏。
......
第二天早上,谢卷起床洗漱好的时候,早饭已经被贺凛舟做好放在餐桌上了。
他还没有睡醒,困倦得厉害,眼睛半眯半睁着,看到贺凛舟坐下吃饭也没有说话。
早起就欺负人太累了,从中午再开始吧。
“卷卷。”贺凛舟叫他。
名义上,贺凛舟还是他的养兄,叫他卷卷很正常。
只是谢卷不会喜欢贺凛舟这样叫他。
谢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困得没力气发火。
接着又听见贺凛舟说道:
“你养的那只猫,猫砂盆放在你卧室的吗?”
“从今天开始,我来铲猫砂吧。”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