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卷慢慢走出教室,从贺凛舟旁边擦身离开的时候,出门转向了右边。
他走路速度慢,不出五分钟,贺凛舟就出现在了他身后。
谢卷不喜欢有人走在他后面,好在两三步的距离,贺凛舟又走到了他前面。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好似只是恰巧同路,贺凛舟的速度却没有再加快,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到了医务室。
校医没有在,但即使在也没关系,里面有两间小的休息室,一间开着,一间上锁。
谢卷是这里的常客,有上锁那间休息室的钥匙。
贺凛舟也有。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钥匙,开门前微微停顿了下,谢卷在他身后冷笑了一声,声音很轻,还是落在贺凛舟耳朵里。
于是开门,进门,反手锁门,在让人窒息的沉默中,变得顺畅。
谢卷坐在休息室里唯一的那张床上,看着贺凛舟走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谢卷猛然踹倒了在床边蹲下的人。
贺凛舟反应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拍掉肩膀上的脚印,重新蹲在了谢卷面前。
他握住了谢卷踹出去还未收回的腿,脱下来了谢卷的鞋袜,把细嫩的脚对准了自己肩膀,让谢卷踩住。
贺凛舟低声道:“生气了?”
谢卷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个世界的男主,此时正以跪地的姿势,被他裸脚踩着肩膀。
谢卷知道贺凛舟心里屈辱,偏着头,想尽力让脸远离。
他也很不想这样,羞辱人是个力气活,谢卷提不起劲。
但有个自称系统的找上来,告诉他,这是一本书里的世界,贺凛舟是主角,而他,是前期一个不起眼的炮灰。
因为他迟迟没有按照炮灰的既定命运去欺辱贺凛舟,故事线没有发展,世界无法完善。
系统答应他,只要他做到一个恶毒炮灰该做的事情,就治好他。
书里,“谢卷”因为自己的腿疾而变得心理扭曲,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的腿疾是在一次谢家多人出行的旅行里遇到了山难,而贺凛舟作为谢家的养子,也跟着一起去了,“谢卷”说是为了救贺凛舟而受的伤。
但其实,是他冒领了这份恩情,贺凛舟虽然是谢家的养子,但父母其实也有公司留下,被谢家吞并后,象征性的给了他一点股份,谢卷挟恩图报,不仅拿走了这份股份,还对贺凛舟百般折辱,非打即骂。
而贺凛舟在拿到谢家当年对他父母的谋害证据后,又查到救他的并非谢卷,毫不留情的清算了他。
原本只是残疾跛脚的腿直接废了,两条腿都被截去,落得在精神病院疯疯癫癫苟活的下场。
系统答应谢卷,他完成任务,会帮他避开这个下场,还治好他的残疾。
系统的存在不是正常能解释的,谢卷相信了。
所以现在,即使知道贺凛舟内心屈辱,他还是得继续。
他用脚踹了踹贺凛舟的肩膀,“鞭子,拿过来。”
贺凛舟的动作一顿,起身去抽屉里取出了一根黑色皮鞭。
递到谢卷手上以后,他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因为要上台演讲,他穿得较为正式,这让他脱衣服的速度变得慢。
贺凛舟的手指很长,解纽扣的动作带出几分赏心悦目,紧盯着谢卷,黑眸深沉。
谢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细嫩透粉的脚趾微微动了动。
男主的眼神真的很吓人,谢卷知道,贺凛舟是为了记住此刻的屈辱,纽扣一颗颗解着,从速度来看就知道他并不情愿。
毕竟接下来...
贺凛舟赤|裸着上身在谢卷面前跪下,膝盖触地,背部挺直,双手自己反剪在身后,因为近似挺胸的动作,让他紧实起伏的胸肌线条越发明显,下方,是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的肌肉不会过分壮硕,也并不瘦弱,保持着多一分显得粗蛮,少一分差点力量,身材拿捏得刚刚好的绝佳程度。
下跪,都被他跪出了几分情|色感。
啪——!
谢卷闭着眼抽了一鞭。
睁开眼一看,红色的鞭痕横跨贺凛舟的胸膛,看起来更色|情了。
贺凛舟眉压着,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间,唇抿得快成一条直线,约莫是在忍痛。
鞭子是谢卷找人特制的,保证打下去疼,又不会让人皮开肉绽,毕竟每天要上学,血容易浸出衣服,弄得太难看了。
贺凛舟唇缝间缓缓泄出一口气息,声音有些哑:“消气了?”
谢卷握着鞭子的手一紧,抬手又甩出去了一鞭,“挑衅我?”
“骨头真贱啊贺凛舟。”
“你站在台上风光无限,我呢?我在教室里听着傻逼说我不用去操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