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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摸看,我是‘小’周吗?”

    盛嘉烧红了脸,像被那根卫生间里换下的水管抵住,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某处的肌肉轻微跳动,他可耻地……这让盛嘉一时之间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盛老师……你和丈夫多久同房一次?”

    周子斐和盛嘉脸贴脸,滚烫的声音就响在盛嘉耳边。

    “这、这和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盛老师的老公既然敢总是不回家,不就是让我来钻空子的吗?”

    盛嘉猛地一抖,周子斐的手正在如他所说的“钻空子”,浅色家居裤遮不住也拦不住任何的动作。

    “怎么这么shi,盛老师……”

    “你告诉我这是汗还是水,好不好?”

    ……

    盛嘉经历了人生最荒唐的一场qing事,最后结束时,他紧紧抱着周子斐的头,负罪感和kuai感的累积之下,他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之后便浑浑噩噩地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清醒时,已经是傍晚,夕阳透过阳台的窗户洒进客厅,照在了他盖着的薄毯上,若不是垃圾桶里几团散发着异味的纸巾,盛嘉几乎要以为午后的一切不过是他的梦。

    但是,这一切永远不可能是梦。

    一周后的周六,他再次神使鬼差地打开了门放周子斐进来,而那一次周子斐在他的后颈留下了泛青的指痕,鞋柜里丈夫很久不穿的那双运动鞋也粘上了他被周子斐刺激出的污渍。

    半年过去,两人从周末床伴变成名副其实的地下情人,等盛嘉真正清醒过来时,他和周子斐早已经走上了不可回头的路。

    -

    “你、你别那么用力……”

    盛嘉一手抓住床单,一手要推开周子斐的头。

    “为什么?”

    周子斐抬起头含含糊糊地问,却依旧不肯松开牙齿。

    “上次……他差点发现了……”

    “谁?”

    盛嘉咬住唇,他委屈地别过头不肯回答,但紧接着一阵刺痛。

    “啊!你、你干什么!”

    “gan你。”

    周子斐拽住盛嘉的手腕将人翻过去,又将人提起一半跪好,随后便要。。

    “不、不行!子斐!”

    盛嘉挣扎起来,不管不顾地要下床,直到被周子斐一巴掌轻打在pg上,清脆的响声让他当即软了半边身子,这些日子他早就被周子斐wan透了,此刻站不稳地重新趴倒在了周子斐怀里。

    “发现会怎么样?”

    周子斐将脸埋在盛嘉发间,深深嗅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手掌又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盛嘉没有说话。

    上次丈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某天回家拿换洗衣物,在开门看见他后愣了好久,忽然蹦出一句“最近气色看起来不错”,当天晚上便重新睡在了家里,还主动要和盛嘉做那事,盛嘉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尤其是隐秘处的皮肤被周子斐磨得通红,根本不敢叫丈夫碰自己。

    两人大吵一架,盛嘉在房间床头灯下看见丈夫那张愤怒涨红的脸,不知为何生出厌烦,最后疲惫地道了一句“明天要上班”便走出卧室,最后睡在了客厅。

    “宝贝……他发现了的话就离婚,好不好?”

    周子斐见盛嘉半天没说话,忽然抱住盛嘉认真地开口问。

    “那怎么行?”

    盛嘉下意识回答。

    注意到周子斐当即黯淡一瞬的眼眸,盛嘉还要再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下一秒,周子斐便手臂用力抱紧了他。

    “为什么不可以离婚?”

    “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不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甚至是加倍地给你——”

    周子斐远比盛嘉所想象的要爱他,盛嘉是他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才得以靠近的人,哪怕做盛嘉家庭里一辈子的第三者他也愿意,可他看得出盛嘉对这段婚姻早已经失去了维系的想法,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离婚?

    他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盛嘉都要好。

    盛嘉皱眉打断:“别说了子斐,我现在不会离婚的。”

    盛嘉和丈夫已经没有了感情,他也确实在考虑离婚,可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