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摔倒。
“怎么那么重?”陈湛咬着牙扶墙一步步蹒跚过去,到了地方用脚踹开房门,点了灯,把背上的人毫不留情丢到木床上,这才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一点酒都沾不得,笑不笑人啊?”陈湛坐到床沿,自顾自道,可惜没人回他,气氛跟往常一样安静,江逾章平静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不够放,只能弯着,摇晃的烛光映在雪一般的脸上。
江逾章的睫毛很长,偶尔动一动挠得人心里直痒痒,那双薄唇紧绷着,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江秀才,我这么辛苦,总得让我捞点儿好吧?”陈湛看着他,狡黠一笑,伸手往江逾章胸襟探去,“睡觉得脱衣服啊,夫郎为你更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