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陈湛望着面板上傲然挺立的大公鸡出了神,不要求鲜美芡汁的母鸡汤,来点鸡肉也行呀。

    可是积分不够。

    苦麻菜还是太便宜了,效率太低,得想个法子。

    陈湛一划面板,上面出现野生植物类、野生草药类、动物类、鱼类等。

    只要是野生的,都可兑换,在没有人工种植养殖的年代,野生这两个字无疑没有限制,意味着遍地黄金。

    草药属于植物,可能为了区分,专门列了个大类。草药类普遍比植物类贵,他之前学农,只要是植物都有所涉猎。

    下午去找点草药换点积分。

    日过梢头,众人都扛着锄头回家吃饭,陈湛饿的前胸贴后背,提着篮子回家了。

    越过栅栏,陈湛注意到木架子上的几个簸箕,里面是晒成黑色的干货,他好奇地走上前,拿了几株像草一样的东西,观察一番后放在鼻尖闻了闻,若有所思。

    恰时屋内传来咳嗽声,沙哑又病态。

    陈湛赶紧放下干货进屋,一跨进门,江逾章就看向他。

    邵君仪躺在床上,打了补丁的布被紧紧裹住单薄的身体,只露出那双充满褶皱的手,脸色比先前他出去时还要差。

    “娘吃了甜食,怎么不见好转?”陈湛皱眉。

    江逾章坐在床沿,骨节分明的手放下经文,“我探了脉,大概染了风寒,具体要请郎中来看一看。”

    邵君仪坐起来一点,“请郎中多费钱,我挨一挨就好了……之前都是这样。”

    她又咳了一声,望着陈湛笑起来,“我听辞忧说了,湛哥儿今日厉害得很,又挖到野菜又寻到鸡蛋的,真是江家福星!”

    邵君仪笑得合不拢嘴。

    江逾章盯着陈湛,眼神复杂。

    他听到江辞忧的话后,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一个从未下地干活的人怎会突然找到如此多苦麻菜?还有鸡蛋,更不可思议了,如今漫天飞雪,哪里有野鸡的影子?

    但听江辞忧言之凿凿的话,不像有假,况且她之前对陈湛的态度,这番描述更不可能有假。

    和传闻中只有容貌毫无内里的湛哥儿不沾边。

    难道真的如邵君仪所说,陈湛面相有福?

    江辞忧也听到动静,手里还拿着锅铲,匆忙从厨房跑过来张望。

    “病是要看的。”陈湛坐下来,从布囊中拿出三个圆润之物,“身体要好不能只吃野菜,中午把这几个鸡蛋下了,一人一个!”

    语毕,屋内安静,只有寒风呼啸声。

    良久,江辞忧小步跑去门口探头,四处张望没人后才把门重重一关。

    江逾章狐疑,“这……真是你捡来的?”

    陈湛一听不乐意了,跨坐到他身边,“怎么,不信?怀疑来路不正?这平塘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把粮看得比命还重,我向哪儿偷摸几个鸡蛋去?”

    江逾章意识到说错话,摸了摸鼻子,“不是,我信。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邵君仪把江逾章扒拉开,牵起陈湛的手拍了拍,“好……好啊,湛哥儿果真是我们家福星!”

    “不过这鸡蛋十文一枚,吃了太可惜,拿去集市上卖了吧,换点糠可以吃好长时间……”

    邵君仪还没说完,陈湛言辞坚定,“一个鸡蛋而已,吃了就吃了,以后我们还有鸡鸭猪牛羊鱼肉吃!”

    江逾章摇了摇头,觉得荒谬之余唇角不由一勾。

    肉动辄百文一斤,哪儿有这么容易吃上?

    邵君仪哑然,这几个鸡蛋是陈湛辛苦找的,怎么处理也应该听他的,“好吧,听湛哥儿的,中午吃鸡蛋!”

    江辞忧扭捏一阵,最后还是咽了口唾沫,拿着四枚鸡蛋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江辞忧做好饭,喊他们来吃。

    依旧是野菜糊糊,只是每个人桌面上多了个褐色鸡蛋,江辞忧为了保证完整性,没有过多加工,只是煮熟。

    陈湛不顾烫剥开鸡蛋,露出白净的肉,还腾腾冒着热气,两三口就吃完了。

    江逾章也开动,只是比他斯文,白皙修长的手指托着底,每次一小口。

    邵君仪在两人的搀扶下坐到桌前,恹恹地吃。

    只有江辞忧,一直在吃糊糊,丝毫没有动鸡蛋的意思。

    陈湛放下筷子,努了努嘴,“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辞忧犹豫,“我喝点糊糊就好了,至于鸡蛋……我是女子,吃不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你们吃吧……”

    这个时代,在人们的印象中,女子和双儿的地位低下,被普遍看轻,这是众人默认的事实。

    陈湛皱眉,“女子有手有腿,男人能做的事女子能做,男人不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为何不能吃?男女平等,身体构造有差别但各司其职,没有谁低人一等,至少在江家。”

    “照你这么说,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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