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哥哥的喜欢。”
也许是在相依为命的岁月里,两人相互依偎,拥有彼此的真心的情感实在美好。
以至于长大后,他在夜里辗转反侧,反复回想过去的一点一滴。这些感情慢慢汇聚成了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爱意。
爱意汇聚成暗流,冲破名为亲情的枷锁,此刻在黑暗的地底大量喷涌而出。
比他年长、界限分明的艾尔墨并不懂芬恩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他想当作不知道,转头朝门外走去。
芬恩知道,要是艾尔墨走了,这辈子,他可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情急之下,他身上的信息素慢慢散发出来。叫住艾尔墨:“别走!”
处于发情期的艾尔墨下意识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雄虫信息素的攻势,之后身上就没了力气。
芬恩想要抱艾尔墨,被艾尔墨躲开了。因为这一躲,芬恩的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艾尔墨不合时宜地心软了。芬恩却抓住时机,握住雌虫的手腕。
窗外的蝴蝶突然消失。
门被大力打开,卡修斯沉着脸,用精神力压住了芬恩。
艾尔墨看见修斯来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
卡修斯手放在艾尔墨的腰上,一个用力,雌虫稳稳当当地躺在他怀里。
“到此为止了。”
卡修斯轻飘飘留下这句话,带着雌虫离开。至于身后的雄虫,卡修斯让虫仆今晚把他带回家。
雄虫信息素让处于发情期的雌虫更加难受,艾尔墨浑身冒汗。
卡修斯把雌虫放在床上,释放信息素安慰雌虫,用手帕擦过他脸上的汗水。
在舒适的环境中,艾尔墨身体逐渐好转。刚才的事在他的脑子里回放。
艾尔墨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刚才芬恩所做的一切,让他感到后怕。
卡修斯在旁边看着,默默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慰艾尔墨。
情绪不稳定加上被刺激的发情期提前,艾尔墨信息素不自觉散发出来。空气中素净的草木味和淡雅的茉莉味相融合。
艾尔墨没有挡住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没入被子里。
卡修斯突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艾尔墨的星脑消息提示声一直在响。应该是冷静下来的芬恩在道歉。
艾尔墨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卡修斯询问道:“要不要把他删了?”
雌虫点头。卡修斯帮他把芬恩删得干干净净。
艾尔墨声音沙哑问卡修斯:“为什么他会产生那样的情感?”
这种感情让艾尔墨感到尴尬、不适。
连卡修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艾尔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迁怒道:“是不是雄虫都是这样,用下半身思考?”
无端被迁怒的卡修斯纠正:“不是全部雄虫。”
雌虫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脑子乱糟糟的,对卡修斯的话听而不闻。
空气中的茉莉味越来越浓,卡修斯敏锐察觉到不对,开口:“你的发情期被刺激得提前了。”
艾尔墨沉浸在伤心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卡修斯的话提醒了他。后知后觉,他觉得自己全身燥热起来。
他烦躁地解开一两颗扣子,露出光滑的胸膛。
卡修斯见到,身上的信息素无意中释放得更多。
艾尔墨闻见卡修斯的信息素,他提醒道:“你信息素好浓。”
都这个时候了,卡修斯觉得没有收的必要,他再次提醒:“你发情期到了。”
艾尔墨没理会,明明浑身滚烫,他还在想芬恩的事。
卡修斯不知何时,身上也变烫起来。他脱下自己外套,只剩下身上的衬衫。
艾尔墨不理会他,卡修斯也不恼。
卡修斯指尖落到艾尔墨垂落在身侧的手腕上,艾尔墨感觉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