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到了饭点,卡修斯下楼,去照看路克斯。
下了楼,卡修斯看见路克斯和费尔南德竟然没有黏在一起玩,他们各玩各的,路克斯背对着费尔南德。
卡修斯坐在垫子上问路克斯:“你们俩怎么了?”
路克斯用力“哼”了一声,费尔南德听到这一声哼,身子突然僵住了。
卡修斯笑着道:“怎么,费尔南德惹你不开心了?”
路克斯点头。
卡修斯先把路克斯抱到饭桌上,给他系好围裙,让他自己吃饭。
转身,卡修斯坐在费尔南德旁边,问:“你还好吗?”
费尔南德再怎么故作成熟镇定,他也是小虫崽,有人关心询问,他鼻子一耸,就要哭。
卡修斯哄自己的虫崽顺手,哄别家的没什么经验。他用手拍着虫崽的背,硬邦邦的安慰:“不哭不哭。”
费尔南德挪动自己身体,抱着卡修斯的大手,用他的手背擦眼泪。
虫崽哭得很伤心,卡修斯幻视之前的路克斯,他抱起费尔南德,拍着他的背。
好在,费尔南德哭得不是很久。
卡修斯等他哭完,带着费尔南德回到餐桌,替他系好围裙,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给他喂饭。
路克斯听见费尔南德的哭声,本来是心虚的。但看到卡修斯抱着其他虫崽,他心里不自在,眼眶一酸。
“啪嗒”
泪水掉落在桌子上,卡修斯转头,见自家虫崽又哭了起来。
他把费尔南德放在椅子上,起身去抱路克斯。
手才一碰到路克斯的手臂,路克斯就仰着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卡修斯。
“呜呜……”
路克斯嘴巴大张着,嘴里还有米饭。上下牙齿拉着丝,哭得又丑又惨。
卡修斯擦过路克斯的泪水,又手动把他的嘴巴合上,他真怕路克斯哭着哭着把米饭喷出来。
路克斯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哭着。
费尔南德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听见路克斯的哭声,肩膀颤抖,也哭了起来。
卡修斯一个头两个大。他走向费尔南德,腾出一只手安慰他。
费尔南德拉着他的手,也不放开。
两虫崽哭得入迷。卡修斯怕坐在椅子上哭的费尔南德重心不稳,跌下椅子。他腾出一只手,把费尔南德抱在怀里。
两个肩膀被他们的泪水和口水濡湿,卡修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发誓,以后他只要一个虫崽就够了。
在他的安慰下,两虫逐渐停下了哭声。只不过,费尔南德哼一声,路克斯就哼一声,两虫像是在比赛一样。
再这样下去,一晚上也别想停。卡修斯加重语气,“都不许哭了。”
路克斯和费尔南德止住哭声。
卡修斯头疼地擦干净他们的小脸,把他们放在椅子上,再次询问:“你们两怎么了?”
路克斯先说道:“费尔南德他过分,我不想再理他了。”
费尔南德听到指责,忍不住又“哼哼起来。”
卡修斯见状,急忙制止路克斯:“好好说。”
路克斯委屈得眼泪又要溢出来,他解释道:“是费尔南德说不和我玩了。”
卡修斯今晚只能做个公正的裁判,他问费尔南德:“是真的吗?”
费尔南德摇头:“才没有。”
路克斯不服气:“是你说的,你去幼虫园,就要交其他朋友,不和我玩了。”
费尔南德被指责一通,他依旧好脾气道:“不是的,我是说以后我们长大了,雄虫和雌虫就得分开玩。”
听到这里,卡修斯也明白了一切。是路克斯误解了。
路克斯还没形成性别意识,他不明白为什么两虫不能一起玩,如果不一起玩,在他心里,就是不把他当好朋友了。
卡修斯夹在中间,耐心给路克斯讲明白费尔南德说的意思。
路克斯终于听懂。不过,他不想和费尔南德分开玩,他问卡修斯:“雄父,我们可以不上幼虫园吗?”
卡修斯摇头:“这可不行。难不成你不上学不工作,要啃老。”
路克斯不想上学,也不想工作,他撒娇:“雄父,我要啃老。”
卡修斯看着扬言要啃老的“大孝虫”,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就只有这点出息了。”
既然已经说开,卡修斯让路克斯给费尔南德道了歉,两虫崽得以和好。
卡修斯让虫仆热好晚餐,又监督两虫崽吃完,已经到了深夜。
下了餐桌,路克斯打着哈欠:“雄父,我想看看雌父。”
已经很晚了,卡修斯让路克斯去睡觉。路克斯不愿意,拉着卡修斯的裤腿,非要跟在他身后。
费尔南德本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