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的面前,指着图片里的艾尔墨问道:“雄父,雌父在这里工作吗?”
卡修斯看着虫崽指的地方,眼神瞬间变暗,上面配图的虫确是艾尔墨。
他点开新闻,上面赫然写着有几个军雌受伤。
卡修斯手紧握着又松开,他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想。
他哄睡了雌崽,独自一人去军部。
军部就算是雄虫也不能进去,但作为亲虫,有一个探望名额。
天空正下着雨,抬头往上去,在路灯的照射下,密密麻麻的雨点像剪不断的丝线。
卡修斯让约尔拿了一把伞,走进了潮湿的雨夜中。
一路上,卡修斯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来到军部,卡修斯说明了来意,守卫虫眼露为难,“抱歉阁下,已经有虫去看望艾尔墨长官。”
雨伞遮住了卡修斯的神情,守卫虫只听到冷冰冰的一声:“我是他的雄主卡修斯,让艾尔墨回我的消息。”
听到卡修斯的大名,守卫虫不敢怠慢,他朝通讯器说了什么,放行了卡修斯。
被带着来到军部的医院,卡修斯并不意外。
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卡修斯经过指引,来到了艾尔墨的病房。
病房里有虫说话,不是艾尔墨的声音,隔着门,卡修斯觉得有点熟悉。
他打开房门,看见芬恩坐在艾尔墨病床前,正在为他的雌虫倒水。
卡修斯带着潮气站在门前,神色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