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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开了这么高的工资,他们却在偷懒。见到偷懒的虫,卡修斯默默记在心里。
到路克斯的住处的路上,见到不少偷懒的虫仆。卡修斯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冷。
艾尔墨看出自家雄主的不对劲,他抓着雄虫的衣服,哀求地看着他,不想让他此刻就发脾气。
他知道这些现象不好,但是他太忙了,实在管不过来。怕雄虫动怒会伤了身体,他软声劝道:“雄主,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卡修斯只好压制着内心的火气。来到路克斯的房间。
房间很空荡,没有一点虫生活的气息,周围没有小虫崽。
他转头,看向艾尔墨问:“虫崽在哪?”
艾尔墨低着头,指向中间的一个仪器里。
卡修斯走过去,看见了黑头发,带着婴儿肥的虫崽泡在营养液里。
“怎么回事。”卡修斯这下没有收敛气息,压迫感十足。
将近一年,他过得浑浑噩噩的,视频时没见到雌崽的身影,一时间也不觉得奇怪。现在,他终于回过神。
雌虫第一次见雄虫这个样子,害怕得眼泪滚落在脸上。
他的怒气一下就消散了。卡修斯叹了口气,走到艾尔墨跟前:“哭什么哭。”
艾尔墨声音哽咽道:“对不起雄主,我没保护好雌崽,你惩罚我吧。”
事情都发生了,卡修斯不想怪罪谁。他拿出手帕,想给艾尔墨擦眼泪。
门外突然跳出来一只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