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选择
丝清明。她的眼神从空洞的混沌中挣扎出来,缓缓聚焦,却在下一刻被地上触目惊心的景象刺穿。

    老爷爷的尸体僵硬地躺在客厅,双眼瞪得浑圆,带着未散的惊恐。老奶奶倒在庭院的血泊中,脖颈的伤口狰狞可怖,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物,渗进泥土里。

    谢虞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一把推开霍清,踉跄着扑向老爷爷的尸体,颤抖的手触碰他的脸,试图寻找一丝生命的气息。接着,她又跌跌撞撞地跑到老奶奶身旁,指尖掠过那冰冷的皮肤,鲜血的温热与死亡的寒意交织,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不.....不.....”谢虞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语。她突然站起身,像是被什么驱使,猛地冲向庭院的墙壁,用力将头撞上去。“砰!砰!”一下又一下,鲜血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她想用疼痛驱散这一切,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境,是那不可名状的诅咒在作祟。

    霍清飞快上前,紧紧抱住她,用力将她拉回怀中,低声喊道:“谢虞!停下!”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小点声.....这不是梦....我们必须得快速处理这两具尸体....”

    谢虞猛地一震,像是被霍清的话刺穿。她推开霍清,眼中闪过陌生而冰冷的光。此刻的霍清不再是她的爱人、她的保护者,而是一个罪行的共犯,是一个将她拖入无间地狱的引路人。

    霍清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像是被谢虞的目光刺痛,但随即被一丝决然取代。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动作果断地洒向谢虞。谢虞瞪大眼睛,直直盯着她,身体开始发软,意识摇摇欲坠。霍清毫不犹豫地又洒出另一袋粉末,谢虞的眼神终于涣散,缓缓倒下,沉入一片黑暗。

    霍清扶住谢虞瘫软的身体,目光复杂地凝视她片刻,低声呢喃:“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她掏出手机,拨通吴素提的号码,声音冷得像冰:“看地的事先取消。你现在立刻带两把铁铲,两件雨衣、两捆大型工业塑料布、防水油毡、两袋生石灰和二十袋樟脑丸过来。你一个人来。”

    电话那头的吴素提听到这些要求,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是.....是.....”他像是被恐惧攥住了喉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霍清的畏惧驱使他行动。

    霍清将谢虞小心扶到厨房,放在地板上,拉上厨房门。然后她找出水桶、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清理地面上的血迹。她的动作机械而迅速,像是早已习惯处理这样的场景。血水在抹布下渐渐淡去,可那股刺鼻的铁锈味却像诅咒般挥之不去。清理完客厅,她回到庭院,仔细擦拭着墙壁、藤椅、藤桌上的血迹,还有谢虞撞墙留下的血痕,确保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刹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霍清迅速闪身到门后,透过门缝观察。

    吴素提开着一辆面包车,停在院外,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她要求的东西。他站在门口,像是被无形的恐惧钉在原地,目光游移不定。

    霍清拉开门缝,低声命令:“进来。”

    “.....老.....老大.....”吴素提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走进院子后,他的目光立刻被两具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吸引,编织袋“啪”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跌坐在泥土上。他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声音,像是被恐惧扼住:“这.....这.....怎么会.....”

    霍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弯腰捡起一把铁铲,扔到他面前:“别废话。现在立刻挖一个两米深的坑,快!”

    吴素提哆嗦着拿起铁铲,机械地开始挖掘,泥土被一铲铲抛出,发出沉闷的响声。泥土的湿冷气味混杂着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胃里涌起一阵反胃感,他连忙强忍着咽回去。此刻他的内心像是被暴风雨席卷,翻腾着恐惧、恶心、悔恨和绝望。

    “怎么会杀人了.....”他低声呢喃,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掩盖。他想逃,想扔下铁铲跑得远远的,可霍清的那灰白的眼睛就像一把刀,钉在他的脊梁上。他知道,逃跑的代价可能是自己的命。

    更可怕的是,他隐约明白,霍清可能不是普通人,作为一个少年时期移民佛教国的华裔,他虽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又避免不了地被影响,此刻霍清带给他的感觉,就有一种面对鬼怪的寒意.....

    “快点!”霍清的低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吴素提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加快动作,泥土飞溅,汗水混着恐惧从额头滑落。

    霍清拿起另一把铁铲,在吴素提旁边开始挖掘。她的动作冷静沉稳,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

    两个深坑渐渐成型,霍清停下动作,冷声吩咐:“把防水油毡扑进去,生石灰撒上。”

    吴素提慌忙点头,抖着手展开防水油毡,小心翼翼地铺进坑底。

    霍清走向老夫妻的尸体,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整理他们的衣襟,像是在告别。她低声呢喃:“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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