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手
自己的观察游戏。如果游戏提前结束,虽然无趣,但也并非不可接受。山林的广袤和险恶,本身就是巨大的回收场。山灵的意志…或者说,那赐予她永生的、不可名状的存在,其触角远比寨民们想象的更深远。祭品,或许终将以另一种方式,归于寂静。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精心布置的、足以骗过外界调查的“意外”现场,如同欣赏一件完成的作品。然后,她将酒壶盖好,随意地塞回冲锋衣口袋,不再看那幽暗的密林深处可能正在上演的逃亡戏码,步伐稳健地跟上了收队的寨民,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和扭曲的树影之中。

    而在她目光最后停留的方向,莽莽林海的深处,三个狼狈的身影,正踏着湿滑的腐叶,朝着未知的、危机四伏的生路,艰难跋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既是逃亡者,也是他人眼中一场冰冷实验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