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币信息扫完,他正准备找部电影看看打发时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之前买通的医院护工,他以为是来汇报谢母的病情,便随手接通:“喂?”
护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那个....之前谢先生让我独自照顾患者,说要出去办点事,大概五天左右。可现在.....都快一周了,他还没回来。”
王玄手一顿,可乐差点滑落。他皱眉,声音低沉:“出去几天了?有没有说去哪儿?”
“快一周了吧,没说去哪儿,就说有急事,然后人就不见了。”护工的声音透着疑惑。
王玄的心猛地一沉,隐隐感到不妙。他立刻把网络切换到一个加密的海外节点。这是他作为黑客的习惯,进行任何敏感操作前,他都会确保IP不被追踪。然后他点开谢怀山的微信,试探性地发了一条消息:“谢叔叔,最近婶婶的病情怎么样了?”
消息几乎秒回:“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王玄眯起眼,敲下第二条:“今儿我去医院看婶婶,怎么没见您?”
屏幕安静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怀山始终没有回复。王玄的指尖开始发凉,额头渗出细汗。他盯着手机,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谢怀山出事了?还是被人控制了?他迅速检查网络,确保自己的位置被隐藏得滴水不漏。可是快一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
就在王玄考虑是否切断网络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消息是一串IP地址,精确到他所在的区,但不是他现在的IP,而是他昨天外出时未隐藏IP的一个旧地址。
紧接着,谢怀山的账号发来一句:“你应该就是霍清的黑客吧?作为善心捐款者,却关心我的去向,未免热心过头了。你反侦察能力挺强,但可惜,晚了一步。”
王玄的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如同擂鼓。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意了!昨天,他外出购物忘了隐藏IP,没想到被抓了尾巴!他咬紧牙关,飞快敲下回复:“林泽凯?”
对方回道:“嗯。不过我不会为难你。你把接下来的信息转发给霍清就行。”
紧接着,一个国外小网盘的链接发了来。
王玄强压住慌乱,下载后点开视频。画面中,谢怀山被捆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头上有道紫红的伤口。镜头一转,一个蒙着黑头罩的男人走进画面,手中拿着谢怀山的身份证,对着昏迷的谢怀山比对长相。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冷酷:“谢怀山已经被我们绑架到缅北。我雇主的要求很简单:如果想让谢怀山活着,霍清必须回国,向公安机关自首,承认她曾与邪教勾结,协助拐骗受害者的罪行。”
王玄的背脊发寒,他迅速检查视频有无ai合成的痕迹,然后又检查了视频的元数据,确认拍摄时间是一天前,地点信息指向缅北某偏远区域。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telegra霍清打去语音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经过:“清姐,谢叔叔被绑架了!视频里他被捆着,我查了视频无ai合成痕迹,视频元数据显示拍摄位置是缅北某地。对方要求你自首,承认和邪教勾结。”说着他快速将视频和聊天截图发给了霍清。
电话那头的霍清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被绑到缅北了!?你不是一直在监视谢叔叔的网络动向吗?怎么回事!?”
王玄喉咙发紧,带着愧疚说道:“我一直在盯着,真没发现可疑人联系他。护工说,谢叔叔突然说要出去办事,五天左右,然后就失联了。我.....我大意了。”
霍清沉默片刻,声音冷下来:“先通过其他渠道确认他是否真的在缅北。对谢虞,先瞒着这件事。你也赶紧跑路,林泽凯虽说不为难你,但这人阴得很,我会给你转钱。”
王玄低声道:“明白。对不起,清姐,这次真是我疏忽了。”
霍清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一丝疲惫:“算了,人总有疏漏,不怪你。尽快查清楚,谢叔叔不能有事。”
几个小时后,王玄再次拨通霍清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急促:“清姐,我又问了护工,她说完全没看到医院有可疑人员。谢叔叔失联前只说要出去办事,没提细节。我联系了林泽凯,让他证明谢叔叔真的在缅北。他刚发给我一段视频,我已经转给你了。”
霍清点开王玄发来的视频链接,文件长达两小时四十七分钟。她屏住呼吸,点击播放。视频开头是一辆行驶的汽车,镜头摇晃,捕捉了到车窗外缅北街头的景象──破旧的招牌、拥挤的摩托车、夹杂着缅语和中文的叫卖声。镜头特意扫过几辆车的车牌,号码清晰可见,带有缅甸特有的格式。拍摄者还对准了一座地标性建筑──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