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陈氏家传武学,这是私仇;此后他改进青莲掌法,使得武功精进,现又在你之上,这是公恨,于私于公,你都不该原谅他。但你要堂而皇之杀他,则有损你乃至陈氏名誉,才出此下策,偷来了程小道长的剑,伪造了事实。可陈少掌门,我们不是早已立下盟约,白纸黑字写着‘自相残杀害抵罪’,虽念及你是初犯,但你也该放下私人恩怨,共谋大事才是啊。”
陈洪霎时急了眼,“刘恒,勿要睁眼说瞎话,人证物证皆无,你就断定是我陈某所为?”
刘恒说道:“不是你还能有谁,在场豪侠谁不是坦坦荡荡,只有你与张掌门有嫌隙。”
陈洪气得胡子倒竖,“竖子休口出狂言!你未知全貌,便急着往我头上扣帽子,枉为丈夫!”
他转头问程烈星:“程小道长,你还记得说话的人长什么样?”
程烈星道:“我一直在外头,未见过屋内之人。”
陈洪道:“哼,真相大白了,定是有人借我陈某和程小道长的便利,害了他张人雄,好一人独占《龙泉十三式》。”
裴戎机出来当调和人:“大家各执一词,根本无法辨明是非。一切都等张掌门醒了再说,他应该清楚谁是真凶。这样,程小道长和林有梅随我下去,由我看管,陈少掌门,委屈你一下,近日先不要出门。”
陈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裴老板说什么,陈某照做便是,等哪日找出真凶,我必然将他打成烂泥!”
裴戎机叫了管家进来,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整个宅子需得严加看管,严进严出,一旦有异样,立刻向我禀明。”
她拱手一圈,“今日在寒舍发生血案,是裴某做主人的失职,请诸位见谅。就麻烦韩宗主全权调查此事,也请各位鼎力配合,早日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