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现下亦然进退两难,荆州一方她没有可依靠的亲故,夔州一方更是群狼环伺,她回去必定遭殃,好在牵机阁能暂让她避避。可牵机阁和你罗阁主只庇佑得她一时,将来嘛,还需靠她自个儿。”
一阵秋风拂过,吹得檐下的铃碰出叮叮的清音。
罗如珺坦然:“我帮她,何尝不是帮我自己。”
“这桩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灯隐将头转向伍、梁二人的方位,“历来牵机阁阁主接任时皆是临危受命,万万不要告诉旁人。”
罗如珺说道:“灯隐大师,梁怀瑾要是无用,我定然撒手不管。至于该说的不该说的,何时该说何时不该说,我自然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