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咻~”轻快的口哨声如早春柳莺躲在墙头嬉闹,又如黄鹂鸟在晨光微熙的山林中奏响轻快的乐章。

    小仓鼠张珀转头一看,差点没被吓的duang的飞跳!

    任谁转头一看,自己卧室窗户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正常人都会被吓到,更何况这是以混乱邪恶和iart出名的奥林匹斯。

    这是个很帅气的男生,肌肉健美,身量高挑,目测身高一米八起,暗酒红色的利落短发,笑起来阳光开朗,像极了张珀邻居家黑皮体育生男大。

    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长得帅就可以大白天爬别人窗户吗?

    金发少女秀气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对来神的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他暗中捞起摆台上的一只精致花瓶。

    黄金底座,镶满了珍珠和宝石,张珀放在手里掂了掂,不错,很有分量,很适合拿来砸人。

    张珀背着手把蛋形的精致花瓶藏在身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看到来人,爱神眼前一亮,她本想双手牵住春神,结果对方的左臂就像是粘了万能胶一样,怎么也拉不动。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爱神顾不得多想,拍拍张珀的肩膀嘱咐他好好养病,说完,提起裙摆,一阵风一样,扑进男神的怀里。

    爱神亲昵的在来神左脸上印上一枚香吻,对方满足的眯着眼睛,开心的把右边脸颊也凑到爱神唇边。

    两人周围更是自动冒出了甜蜜的齁死人的梦幻粉红泡泡。

    被恋爱的酸臭味迎头痛击的单身狗张珀:……

    好了,现在他知道这是谁了。

    阿瑞斯搂着爱神,转头看向张珀,十八岁的清纯男大,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浓关爱和信任。

    搞得张珀都有点忍不住。

    原著也没说爱神吃的这么好啊!

    谁会忍心拒绝小狗的真心!被这样一双满是真诚和信任注视的张珀不能。

    迷人小狗还在耐心的给自己的妹妹顺毛,像哄小朋友一样用棒棒糖哄他:“珀尔,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好养病,不要离开农神殿,下次阿瑞斯哥哥还给你带好吃的金苹果。”

    想到缪斯女神最近频繁在金穗原野附近的动作,阿瑞斯又补充道:“最近外面有怪兽吃小孩,乱跑就要被怪兽抓住吃了。”

    张珀:……

    交代完最要紧的,阿瑞斯自觉满意,他帅气的打个响指,搂着爱神往后一翻,镌刻繁花的玻璃花窗应声关闭。

    阿瑞斯搂着爱神的腰,从二楼一跃而下,一对做贼的小情侣,变成一阵风,快乐的跑路了。

    下一秒,敲门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农神,径直拿钥匙开门闯了进来。

    看着自己的爱女对着窗户发呆,农神疑惑:“珀尔,妈妈喊你怎么也不吭声?”

    手里怎么还拿着花瓶?

    啊,张珀看了看顺手抄起来的花瓶:“哦哦,母神,这个花瓶太老土了,我不喜欢,打算把它压箱底。”

    穿越来半个多月,农神对他关怀备至,张珀从来没喊过农神妈妈。

    妈妈,是世界上最亲密、最珍重的称呼,不应该随便出现在两个陌生人之间。

    农神是珀尔赛福涅的母亲,不是张珀的,张珀有自己的母亲。

    张珀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白领,一家三口蜗居在海市的一间两室一厅里,像世间许多普通人的家庭一样,勤勤恳恳的工作,赚钱,还房贷还车贷,夫妻俩加起来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还要养大一个孩子,等孩子长大成人,他们腰也弯了,头发也白了。

    和农神这样身份高贵、呼风唤雨的天神母亲比起来,张珀的凡人母亲自然是连奥林匹斯的一只蚂蚁都不如。

    “聪明人”用脚都知道该选择哪个。

    张珀从小就是个倔种,他讨厌所谓的“聪明人”。

    权势富贵和农神,这些都是属于原主的,张珀不能心安理得的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他跨不过自己心里那道槛。

    也因此,张珀对妈妈这个称呼,有种奇怪的坚持,他始终不肯喊农神一声:妈妈。

    他是一只杜鹃,占据了珀尔的身体,没办法再心安理得的享受本应该属于珀尔赛福涅的母爱。

    他想告诉农神,自己不是她的爱女,自己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男人。

    每每话到嘴边,看着农神关爱的眼神,张珀又咽了下去。

    他想起神话中为了从冥府夺回女儿,农神令万物凋零,冰封千里,人类差点灭绝。

    让他现在告诉农神真相,他怕会当场被爱女如命的农神当场打死。

    张珀胆小怕死,他想活,他想回家,他家里,也有妈妈在等他。

    张珀为这事已经纠结了半个多月,每每想起这件事,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纠结到黑眼圈都变成卧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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