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这外面全是杂草和碎石,竟然就这么走了过来。
应苍冷笑:这梦行症可真够严重的。
祈安进来就直奔床去,掀开被子轻车熟路地躺了上去。
应苍立马抓住她的胳膊,他洁癖严重,最不喜别人碰他的床。
可刚碰到祈安时就感受到了祈安滚烫的体温,暖流顺着掌心钻进了他的体内。
今天还没“疗伤”,干脆趁此机会吸够了再她放回去吧。应苍止住了自己的动作,静静地感受着那道暖流的游走。
倏地,他的手指攀上了一股湿润,麻意直接沿着脊柱一路爬到了他的脑后。
应苍双眸微沉,也许是被暖流烫得有些口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黑暗中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捧着他手指吸吮的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