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眼睁睁望着他。静默太久。
在这间隙里。
她鬼祟地想起一句话, 具体是哪里听来已经忘了。Power is the ultite aphrodisiac.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
姐夫总是绅士的,让人敬的,他平日高高在上。此时,夜晚悬停在他面容, 眼尾薄红, 犹如坠入风情的黄昏。唇也比平日润泽, 像沾过了某处脂,似乎还是她的,有她的气息, 口齿香甜过后才变成这样。
这也是一种春。药。
两种春。药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激活了他的某种生命里,独特的,反常的, 英俊得惊心动魄。
但他的眼是冷的。
台风一样刮过。
因为她刚才那句话, 总有一天要离婚的话, 整个人变得危险。
江程雪下意识要防护。
但很快, 他恢复如常, 长指轻轻捏她的下巴。
江程雪脑袋歪走。
他又轻拧过来。没用太大力度。只是强势地控制她,告诉她,她挣扎再多次,他也不可能放过, 然后吻她的唇角。
他嗓音温和,像非常纵容:“没关系bb, 你如果真的冒出这种想法,打定了主意有一天要离开我, 那我就睡到你——”
他略作停顿,闭眼和她耳鬓厮磨,气息鬼魅地游进来:“和下一任同床共枕也会想起我。”
他将她抱在怀里, 摸她的头发,继续问:“我床品是不是需要精进,你可以告诉我,刚才是不是不够舒服?我听你没有叫得很大声。”
“今天把嗓子喊哑怎么样,bb。”
他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江程雪瞳孔瞬间放大。
变。态!
太鬼畜了!
江程雪抓他的肩膀,耳根涨发跳:“你不好罚我。”
可是他太聪明了。他言出必行。一小时前,他说他们契合,他便真要他们契合。最后他像是也上了瘾,犯了罪。最后他搂着她,从抽屉拿了雪茄,绵长的,全然性感的余韵,他拢着眉,表情却是淡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俯身继续摸她的头发。
江程雪没睡。她不想他堵着但她太累了,只顾闭眼。她嗓子真哑了。这样温度适宜的房间,她全身都冒汗。
她以为自己化成一小滩蜡,火从芯里烧,全是水,现在凝住了。
熟悉的触感沿上她的耳垂,是他的唇,柔声说:“bb我想食根烟,但我好像走不开。”
江程雪不想理他,只顾闭眼睛,“你去抽好了。”
她越想越恼,谁说他走不开!谁让他走不开!她倏地睁眼,踢他:“你走!你走你走!你出去!”
纪维冬轻笑,将她缠得更紧,去吻她气红的脸蛋,“不因为是这个。我不好走。这个时候走,怕你要哭鼻子。”
他恢复原来从容的样子,同她聊天:“前面我说的投资五十亿作数,我不插手你妈妈的公司,这样你安心?”
他像真把她纳入未来的规划。
江程雪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眼底居然有几分真切,像是故意要告诉他,他的认真。
五十亿。
直接送她。
不知道他太有底气,还是有办法一直抓住她,才这样放心,投这么多钱。不管放在哪里,五十亿都不是小数目。
但她没一点感动。
纪维冬直接决定:“五十亿我同你爸爸商量,现在带你去洗澡。”
他宠爱地亲了亲她的眉心,便将她抱起。她一点也不愧疚,洗澡全程没有动一点力,全让他亲力亲为。
他似乎也没有真让她生小孩的打算,都抠出来。当然过程她又累了好多遍。
-
江程雪足足在床上赖了一天,晚上纪维冬回来,也不肯和他说话,也不打招呼,背过身玩手机。
纪维冬没同她说什么,只是关了灯,将她往怀里一扯,两个人什么话没说,拉扯很久,她又被剥干净。
江程雪胸膛起伏不定,手臂折在他怀里,腕被他绑住。
夜晚一降临,他本性好像就出来了。
江程雪恼道:“你有病!”
纪维冬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你可以同我生气,今天我也可以不动你,但你是我太太,你得适应我。”
江程雪发泄地踹了他好多脚。
纪维冬任她发泄,她边踹,他边去吻她的脸:“好bb,踢得很好,生气就要闹,你可以恨我,就怕你不恨我。”
江程雪折腾累了,她很清楚。饭要吃,觉要睡,现在不早了,纪维冬说了不动她,就真的不动她,她暂时没有危险,便闭起眼睛。
她的眼睫毛戳到他的锁骨,鼻尖压着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