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一手撑着石壁,他才站稳,一手护着李真真往前走。
这时,李真真忽然听到了声音,不是风声雨声,而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是在争执着什么。李真禾显然也听见了,将手电关了下来,说道:“先缓缓,要不然看不清周围。”
李真真点点头,把电击器开关默默地拨到了待机位置,两人摸到崖顶的崖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蹲下偷偷看着,崖边有一块不大的平地,有一个简陋的茅屋。那茅屋不大,塌了半边,但能遮掩,连门都没有,门里边是火光。李真真和李真禾摸着黑从旁边溜了过去,侧身在茅屋墙边猫着。
茅屋里边有火光,倒是能看清里边,
茅屋里有一白衣公子靠在铺着的一层干草上,身着一身好料子,但也沾了不少土,二十出头,眉眼清俊,嘴唇没有什么血色。他的左肩靠着茅屋,肩上有暗红色的血痕,右手攥着李真云的脉门。
只见那白衣公子说道:“你们好好治我,我就将你们的小主子放下。”
李真云啧了一声,抱怨道:“你别老攥着我,一个大男人攥着我的手,羞不羞啊?”
白衣公子没理他,只是盯着杜若。
“你这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实际恩将仇报呀,是用我们的药,点我们的火,还要拿我来挟持我家姐姐和婶婶。”
白衣公子还是没理他,只是手劲用力了几分,李真云被他攥得生疼,嘴角嘶了一声,但是嘴硬没吭气,憋了回去。
靠墙另一边,陈三娘面如土色,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粗陶小罐煮着药。而杜若跪在那白衣公子的另一边,手里攥着纱布,正在小心翼翼地给白衣公子拆旧布条换药。
陈三娘将药煮好以后,恭恭敬敬地搁到白衣公子的旁边:“这位公子,您太用力了,我们家小公子可受不了你这么大手劲。”
白衣公子看了一眼陈三娘,又看了一眼杜若:“是从京都犯事来的吧?”
陈三娘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应了一下,说道:“是。”
白衣公子沉默了一瞬,端起碗闻了闻,确定药性无误,把药喝了,然后速度极快地松开攥着李真云脉门的手,而是换了一柄小刀抵到了李真云的腰上。
李真云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干啥?你身上有伤,我们给你药,给你纱布止血就行了,你还想干啥?我娘还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
那白衣公子终于开口说:“你叫什么?”
李真云不答。
那白衣公子公子看向杜若:“你叫什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杜若将脸低得更往下了,不敢抬头,吓得跟鹌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