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顾家能装?更能装更封建的人来了!
有情绪波动,没想到她还要让找这个话头。

    “我真的没有生气。我也快成年了,不打电话也是怕打扰爸妈,你们那些事情重要,我已经痊愈出院了,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

    顾婠婠心中气恼,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立马撅起嘴,眼里像是要滴下珍珠,扯着顾太太的袖子说道:“妈妈,姐姐这都说的是气话。”

    顾蓁蓁倒是了悟,为什么李真真一说顾家人,就心情不悦,以前在安庆侯府宅斗还讲个章法,而这顾婠婠纯粹是没事找事。

    她还没说话,顾太太就说:“顾蓁蓁,怎么气性这么大?不就是没接你吗?婠婠我们养了十八年,是我们顾家的千金,你撑不住场子,是她替你对外应酬,不要一副小家子气的作派。”

    顾先生也出言道:“是啊,你到底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没有学过咱们世家的规矩,我们也是怕你惹出笑话,你也别把你的小心思用在家里人身上,回来了就好好学习。”

    顾蓁蓁这几日学了一个词,叫做“装”。

    这顾家人真是装,还爱冠冕堂皇地指责别人。

    但不好意思,她可是封建大家族里调养出来的贵女,以前教授她礼仪的都是宫里有名严厉的掌事嬷嬷。

    对于顾婠婠这种小打小闹,太低端了。

    装?她是正儿八经封建大家族学出来的,集糟粕于一身,集百家之所长的装。

    她站起身来说道:“为女之言,贵乎谨默。勿为强辩,勿持长舌,勿谈人长短,勿夸己以长,勿奸人非,勿称己良。婠婠姐姐,此时我也也要说你几句,你也是顾家千金,学着世家规矩,但一进门就言语挑拨,我以沉默对之,便是怄气。我不强辩,不多嘴,便是心里有怨?而你一进来,她坐立不恭,面目不端,失仪之态,父亲说她受顾家自小教养,学世家规矩,看看她的仪态,有半分千金的样子吗?倒是一副戏子做派。”

    顾太太一听就急了:“这是在家里,能和外面一样吗?婠婠只是跟你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你这样上纲上线?”

    “母亲,此言差矣。若婠婠姐姐真有本事,就不必哭;若只会哭,那哭来的东西毕竟长久不了。对待我,如美女入室,恶女之仇。我与这顾家尚有血缘之关系,而婠婠姐如此哭是怕这养育的情分淡了,所以想要分化我与这顾家,是还是不是?”

    这引经据典地一套一套的,把顾婠婠都说蒙了。

    她该如何去反驳?顾婠婠习惯性的流下泪来,哭啼啼地说道:“妹妹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又讥讽我不是顾家亲生的?我知道你回来了,心里对我有怨气,但是我只是想待在爸爸妈妈身边。”

    “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顾蓁蓁神色不动如山,如同在深宫内苑呆了三十年的老嬷嬷。“你连庄重都做不到,更别说什么气度谈吐。亏得父亲刚才还夸奖你参加宴席,可如此做派,何处能说明你的能力?”

    顾先生见自己的话被反驳,失了庄重的模样,指着顾蓁蓁说:“是韩家请的婠婠,没有请你而已。你如此嫉妒?”

    顾蓁蓁轻哼一声,对此不以为意:“她连自己的言行都立不住,靠哭哭啼啼来博取同情,靠装可怜来争宠,我用得着攻讦她吗?她自己行不端,他人没有因此耻笑顾家都算好的。”

    顾先生指着顾蓁蓁的鼻子,气急,半天却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顾蓁蓁心想:骂了那顾婠婠,似是没骂他们这对夫妻。

    “父亲,母亲,你们如此偏宠她,却不想那共叔之死,母实为之,赵王之虏,父实使之,刘表之倾宗覆族,袁绍之地裂兵亡,可谓临观明鉴也。”

    啥啥啥?顾父和顾母都愣住了,这引经据典的,他们也只听懂了个大概。

    “我是说共叔段之死,便是他母亲偏心造成。赵王被杀,也是他父亲偏宠的结果。刘表袁绍家破人亡,都是偏爱子女的前车之鉴。偏宠者,虽欲以厚之,更所以祸之,你们如此偏心,就是将她与顾家同时往绝路上逼!”

    顾蓁蓁这么一解释,顾父倒是对其中典故有些印象,一时怒起,站起身指着顾蓁蓁说道:“你这是在诅咒我们?”

    顾蓁蓁并不畏惧,这里要是上家法可是可以报警的,她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她现在强的可怕,不卑不亢道:“风化者,自上而行下也。父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父母如此偏颇于他人而罚我,岂不是让我心存恶意?你们作为父母,这叫慈吗?治家如此,还能指望子女和睦相处?这分明是治家失度。一进来还摆出一副世家姿态,靠压我来维护顾家的和谐。要知道,礼不是靠和稀泥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且不提前面有多少次是让我道歉,靠和稀泥、偏听偏信所造的和睦。这家若是我再姑息下去,迟早出事。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父亲母亲你们就怪我没气量、没度量。但终究是谁没气量、没度量?”

    “你竟然敢跟父母犟嘴!你反了天了!”

    “父亲,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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