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觉醒来心情非常不好。
可严瞻杰为什么要在昨晚那个时间地点下毒?
就像程清烟说的那样,有记者有同行看着,这不是自毁声誉吗?
方宥礼只是察觉到不对却没有多想,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照顾程清烟的身体。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现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要换成他也是会不高兴的。
于是方宥礼想了想,对程清烟说道:“别想这些了,你前一段不是想去滑雪吗,等过几天好了我们就去吧。”
她这么久以来似乎只提到了滑雪,是她确实很喜欢很期待的。
想来这样她是会高兴些的。
果然程清烟眼睛一亮:“真的?”
“嗯。”
虽然是一早说过的事,但程清烟看出方宥礼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后来自己看了一些有名的滑雪场也没再告诉他。
没想到现在他会主动提出来。
程清烟马上就不难过了,笑嘻嘻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吻他。
“方总真好。”
这就好了?
方宥礼怔愣,看着她的笑脸还有些状况外。
薛珂说的没错,她是真的很好哄。
没一会儿赵知年就急匆匆地来了,正好遇到薛珂和林皓。
于是三人一同进到病房,薛珂看到程清烟一脸苍白的模样又忍不住落泪。
她快步过去抱住坐在病床上的程清烟:“烟烟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啊疼不疼?”
程清烟笑着摇头:“不疼你看我都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了你脸色这么不好,都是严瞻杰这个混蛋!”
薛珂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眼眶泛红。
程清烟笑着为她擦去眼泪:“好啦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薛珂就是为程清烟感到委屈难过。
林皓在一旁冷哼:“没事?吐了那么大一口血能叫没事?我看你自从结了婚之后就越来越不像以前了,以前谁能在你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好了,命都要搭进去了还说没事!”
程清烟对林皓的脾气早就从无奈变得麻木:“这不是还坐在这儿呢,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吴慈安为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温水,又切了些水果。
“谢谢吴姨。”
三人接过道谢,赵知年这才想起来将文件袋交给程清烟。
薛珂烦得不行,不轻不重地推了下赵知年。
“烟烟才醒多久啊你就让她工作,先让她好好休息啊!”
赵知年无辜地抓了抓头发:“不是,这是姐专门要的。”
薛珂又气恼地看向程清烟:“烟烟!你休息吧别工作了。”
程清烟好脾气地哄她:“就看一个啊,没事你先吃水果吧。”
薛珂气哼一声扭过头不理她了。
程清烟笑笑,随手将文件放到一边,两手握住她的双臂将她转回来。
“好了好了不看了,听你的。”
薛珂这才转了笑,和程清烟聊起一些别的话题。
他们都在这儿方宥礼还算放心,过去站在窗边拨打宋泊的电话。
“今天的舆论情况怎么样?”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严瞻杰下毒谋害小程总上面,严氏的负面评论满天飞,股价一夜之间下滑不少。”
方宥礼眸子暗沉:“找个恰当的时间,把白堤工厂爆炸的线索也发出去。”
“好。”
不管毒是不是严瞻杰下的,现在证据指向他,爆炸的事肯定是他干的,趁这个机会澄清白堤是最好的选择。
方宥礼收了手机转身,正好看到程清烟他们几个围着说笑的模样。
她虽是坐在病床上气色不好,但笑起来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程清烟说笑着转眸看到他,扬眉向他招手:“过来呀。”
方宥礼点头走近,牵住她伸过来的手:“在聊什么?”
程清烟笑嘻嘻地抬头看他:“刚才珂珂说,她以前上学时很讨厌的一个女生现在都结婚了,人家过得幸福美满,她也想谈恋爱了,让你遇到合适的帮她介绍。”
方宥礼还从来没干过红娘的活,一时怔愣。
赵知年在一旁也笑:“方哥看人肯定可准了,不然怎么能和我姐在一起。”
方宥礼忽然眼神一转看向他:“嗯,我看知年就挺好的。”
话落,几个人的视线一齐落在赵知年身上。
赵知年的笑顿时僵住,手足无措地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开个玩笑哥,我……我怎么配得上薛小姐啊是不是。”
薛珂却歪头认真问起来:“为什么配不上?你跟在烟烟身边一直努力工作,我整天摆烂爱玩,是你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