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烟撇嘴捏了捏他的脸:“啰里啰嗦的,怎么不是老头?”
方宥礼说不过她,怎么都是她有理。
程清烟喝过药后就回卧室睡觉了,这么多天过去,虽然经期已经快过完了,但身上还是懒懒地没什么劲儿。
不过她也不需要方宥礼在家照顾她了,就把方宥礼赶去了公司。
方宥礼这几天即使在家也没耽搁工作,宋泊工作逐渐熟练,也会挑出紧要的在晚上之前发给他。
所以方宥礼出门后没去延欢,反而转道去了白堤。
白堤现在没人站出来主持大局,赵知年忙疯了也照顾不过来,又有好几个大项目落入了严瞻杰的手里。
赵知年知道程清烟身体不好也不敢再叨扰她太多,每天将当天情况总结好发给程清烟后,要不了多久都会收到她的一句“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其实赵知年很想从程清烟这里得到一个应对措施,可程清烟什么都没说。
他干着急也没用,于是在今天看见方宥礼过来时简直就像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般激动。
“方总!”
赵知年激动了一半后忽然意识到公司还没人知道程清烟身体不好的事,急忙闭嘴将方宥礼带进了程清烟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赵知年才放心,急忙问道:“方总,我姐现在怎么样?”
“找了个中医,还需要再调理调理,短时间还是不能来公司。”方宥礼道。
赵知年先是松了口气,但听到后半句还是不由得焦虑。
“那白堤现在怎么办?姐这几天不露面整个公司气氛都不像以前积极了。”
这是避免不了的情况,方宥礼拍了拍赵知年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方宥礼在白堤留了很久,从赵知年这里了解到了白堤现在的大致情况。
等他回到家时,外面已经日落西山。
程清烟正坐在客厅边看财经新闻边喝吴慈安刚熬好的八宝粥,听到开门声后应声转头。
“诶你回来啦!”
方宥礼点头,过去到她身边后将今天的情况跟她简单说了一下。
程清烟边搅拌碗里的热粥边思考:“其他都是小问题,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严瞻杰。他现在大力收拢那些合作商,后续肯定还有大动作。”
方宥礼明白她的意思。
程清烟眼珠一转问道:“所以方总,你考虑的怎么样?”
方宥礼蹙眉:“你真的放心把白堤交给我?”
“没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你帮我应付好严瞻杰,别的不用你操心。”程清烟拍着胸脯保证。
方宥礼抿唇,最终道:“明天再看看吧,晚上的药喝了吗?”
一说起喝药程清烟就嘴里发苦,耸拉着嘴角道:“糖还没回来呢,不想喝。”
怎么比小孩子还难哄。
方宥礼心下叹气,早知道回来路上给她带一份蛋糕之类的。
要不点个外卖?
方宥礼正思考着,外面门铃忽然响起。
程清烟双眼一亮:“肯定是我的糖回来了!”
她连忙跳下沙发去开门,门开时门外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地上一个孤零零的大纸箱。
程清烟没在意,抱起箱子的瞬间只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她下意识晃了晃箱子,好像里面也不是很满。
没有糖块碰撞的声音,好像是什么大块。
程清烟面色一沉,脚步顿住不再回客厅。
方宥礼见状不解,起身走近:“怎么了?”
程清烟直觉不妙:“你有买其他东西吗?”
方宥礼摇头,想从她手里接过纸箱却被程清烟侧身躲开。
程清烟将纸箱放在地上,拿出小刀亲自划开。
打开纸箱的瞬间,一股恶臭味漫步开来。
程清烟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迅速盖上盖子,却又忍不住反胃,捂嘴跑去了卫生间。
方宥礼意识到那里面可能是什么后脸色大变,立刻将箱子抱出门外,拿出手机拍照留证。
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还是不禁瞳孔一缩。
是扒皮烧焦的老鼠和烧得又黑又红的仿真硅胶手臂。
恶臭蔓延,方宥礼也受不了,立刻报警。
安保听说后也快速赶来,一个劲儿地向方宥礼道歉。
方宥礼面色沉重:“别说这没用的,调监控,把送箱子的人找出来。”
警方过来后也只能暂时取证查监控,程清烟缓过劲儿后出来,平静地对方宥礼道:“很晚了,让他们都先回去吧。”
方宥礼蹙眉,但依然照做。
人群散去后,程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