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方宥礼在厨房做得认真,没一会儿就传来了阵阵香气。

    程清烟忍不住凑过去,搓搓手先行捏了一个大虾要尝尝。

    “嘶。”刚出锅的虾自然是热的,程清烟被烫了下下意识又把虾给丢回去了。

    方宥礼见状蹙眉,拉住她的手腕到水下冲凉。

    程清烟自觉有点儿丢人,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水流下冲洗,抿抿唇收回了手。

    方宥礼很是认真,直到她手指上的红晕渐渐消失,他才关了水龙头。

    “小心点儿,还疼吗?”

    程清烟撇撇嘴:“疼,你给我吹吹?”

    方宥礼于是牵起她的手垂头,缓缓向刚刚泛红的地方吹气。

    程清烟怔愣看着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指腹轻抚他的唇瓣。

    方宥礼一愣,任由她如何。

    “方宥礼……”程清烟看着他呢喃。

    他还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她会不会是下一个季繁?

    谁知道呢。

    方宥礼垂眸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是有几分认真和动情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白松的舆论明显一边倒,是不是程清烟的手笔。

    除了她,不会有别人这么做。

    可是既然她选择帮他,那她或许就不是指使白松的人。

    或许是他当时太急切,误会她了。

    她也没有和白松有过任何联系,甚至那个甄语清,被季繁收拾了一番后已经不在京市了。

    方宥礼侧头在她手心蹭了蹭:“好了,不疼了就吃饭吧。”

    “可是我刚才烫到了,剥不了虾了。”程清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方宥礼知道她的小心思:“没事,我剥就好。”

    程清烟立刻转为笑脸:“那真是太麻烦方总了。”

    方宥礼端起菜去到餐厅,程清烟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虾确实都是方宥礼剥的,剥好出的虾肉一只只都进了程清烟的肚子。

    看着她吃得高兴的模样,方宥礼想,她可真容易满足。

    不过是一顿简单的饭菜而已。

    她好像总是这副高高兴兴的样子,除了音箱的事和之前在宴会遇到赵高,她在他面前也从来没有生气过。

    方宥礼没想过原谅她,也没想过要喜欢她。

    可她在他怀里抱紧他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想,派去追查甄语清的人并没有发现她跟程清烟联系过,他再跟白松几天,如果真的没有再发现别的线索,那就是他当初误会她了。

    他应该给她道歉,应该在这种事上相信她。

    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如果他再出什么事,程清烟也不好看。

    她是好面子的。

    白松使尽浑身解数也没得到季繁的原谅,最后不得已来赴了程清烟的约。

    程清烟坐在咖啡店细细品着新品咖啡,对白松的怒气置若罔闻。

    白松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却见对面的人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一时顿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清烟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白松的声音,好奇抬眸:“怎么,白总终于吐槽完了?”

    白松一噎,无可奈何道:“小程总,您时间金贵,咱们就摊开说,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程清烟扬眉:“好说,我只想知道,你背后究竟是谁。”

    白松表情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没钱没权没人脉,说背后没人指使是不可能的,既然你想当个聪明人,那就要有个聪明人的做法。”

    程清烟慢悠悠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嘴角挂着淡淡笑意。

    “说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的罪行说不定能减缓些。”

    白松冷哼:“无可奉告。”

    “看来白总这趟来得很没诚意啊。既然这样,我们只好法庭见了。”

    程清烟仿佛也不在乎他究竟会不会说,依旧淡笑着搅拌咖啡。

    白松想好的一系列说辞顿时被程清烟的态度噎了回去,程清烟可以不从他这里得到线索,但他不能不从程清烟这里得到机会。

    “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白松也放弃了那些弯弯绕绕,直入主题。

    程清烟耸耸肩:“季繁的生意和名誉被你毁了,就算你不为她想难道就没想过你们的孩子?你把该招的招了,我保他们后生无忧。”

    这算什么?

    白松对程清烟给出的条件嗤之以鼻。

    程清烟懒得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不招,去找你的,可就不是我了。”

    白松还是接下了那张名片,程清烟还算满意地笑了笑。

    而这一幕,却正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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