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走
    程清烟刚才一开车门就看到了放在副驾驶上的盒子,拿起它坐下后好奇打开,眼睛一亮道:“哇刘叔真的做了?”

    方宥礼轻笑着开车:“嗯,我们小程总有要求,当然是要满足。”

    不过……

    程清烟看了看手里的甜品,怎么看着不太像是刘叔的手艺。

    是不是刘叔第一次做手生?

    方宥礼见她端详着那草莓大福和椰蓉奶糕,心下暗中紧张。

    程清烟虽然看着有些不像刘勤做的,但到底没多想,用小叉子插起块奶糕吃下。

    方宥礼时不时就要往副驾上瞅几眼,看她吃着也不评价好坏,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程清烟舔舔沾在唇瓣上的椰蓉,随口应道:“好吃啊,刘叔做的当然好吃。”

    方宥礼愣了下才应,笑道:“嗯,刘叔手艺是好。”

    程清烟没多想,心满意足地吃自己的。

    “改天让吴姨也试试,我在家也要吃。”

    方宥礼没意见。

    在他们回到家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说笑时,哗啦啦的雨声淹没了被捂住口鼻的挣扎声。

    于言才拿到赔偿后将车送去维修,悠哉哉走在街上准备找个地方喝酒玩乐时,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硬往后拖拽。

    于言吓得手舞足蹈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捂在他口鼻处的手宛如钢筋铁骨般毫不松动,生拉硬拽着将他拖到一处废旧工厂里。

    秋风寒冷,于言却已经一头热汗。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

    于言还没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摔到墙上。

    他被砸得骨头都要断了,还没质问一声就又被人唰唰几下五花大绑起来。

    “谁啊!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报警了信不信!”

    于言叫嚷着,绑他那人却面无表情地继续动作,丝毫不理会他的乱叫和挣扎。

    他动作麻利,快速绑好后还顺手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抹布塞进他嘴里堵上。

    于言动不能动说不能说的,最后只能瞪着眼惊恐环顾四周。

    废弃工厂环境自是又脏又乱,下雨天房檐还滴答滴答漏雨。

    大滴雨水滴落在于言头上,让他冷得一个激灵。

    忽而,一阵稳重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于言直觉来人并不简单,瞪着眼死死盯着声音来源。

    一双纯黑皮鞋走在布满灰尘的地上却干净地发亮,于言眉头紧皱,顺着那双鞋往上看去,只见来人一双黑色西装,手腕处的名表让人看了眼红。

    再往上,那人长相倒是人畜无害,可冷着脸的模样却让人看一眼便觉得遍体生寒。

    慕隐鹤在离于言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站住,冷眼抬眸看他,不喜不怒地轻抬下巴。

    “动手。”

    刚才绑人的那人得到指令,二话不说就抡拳往于言身上打。

    于言被他一拳打倒在地,还没挣扎着起来时下一拳就又落在了身上。

    “唔……哼!唔唔——”

    于言挣扎又难耐,想叫却又因为被布堵上了嘴而只能呜咽。

    他莫名挨了这顿打怎么也想不清是何缘故,挣扎了半晌疼得浑身颤抖。

    慕隐鹤懒洋洋着扫了眼:“停。”

    那人听到立刻停了动作,将于言嘴里的布一把扯出,收了手站在一边。

    于言嘴角都被撑得出血,咧咧嘴连连疼得倒吸冷气。

    “嘶……你……什么人?”

    慕隐鹤冷笑一声,走近过去,红底皮鞋踩在于言肩上。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两年前,你是谁的人。”

    于言被打这几拳连骨子都是疼的,哪里能听明白慕隐鹤的话。

    见他不接话,慕隐鹤脚下不禁用力:“听不明白吗?我在问你,两年前,是谁给你钱让你去到白松身边传消息。”

    于言疼得龇牙咧嘴:“别别别……靠你问就问,打人干什么?”

    慕隐鹤扯扯嘴角:“不打你会说?”

    “我说……说还不行,靠……”

    于言这么说了,慕隐鹤才放下脚,给旁边人一个眼神,让人将于言提溜起来。

    于言满身是灰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方,坐靠在墙边喘息着说。

    “是……沈氏总裁沈惟奕的助理,孟声。”

    慕隐鹤眯了眯眼。

    夜色渐浓,窗外的雨却丝毫不见转小,反而越下越大,大有这瓢泼大雨要将整座城市淹没的架势。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小灯,程清烟被雨声吵得睡不着,烦躁地坐在床上蹂躏着靠枕。

    方宥礼端了杯热牛奶进来,见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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