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听到这儿不禁缓缓坐直，眉头微蹙：“你怀疑他们？可是……先不说他们这么做没什么必要，沈惟奕和夏景云他们跟方宥礼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背刺他？”
程清烟不是没考虑过她说的这个问题。
可是仔细思考下来，除了他们，别人没有这个能力。
如果有别的值得怀疑的人，她也不希望是沈惟奕或夏景渊夏景云他们。
“你应该知道前些天我外公过生日时的事，那次正好你有事没来，拿刀要杀我的人是甄语清。”程清烟道。
“甄语清？”季繁不是不知道甄语清是谁，“为什么？她不是在白松出事前就跑了吗？”
“对，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注意过她，可你知道我们把她扣下了她说了什么吗？”
季繁直觉甄语清不会说出什么好事：“什么？”
程清烟重重吐了口浊气，压低声音道：“她说，白松告诉她，他做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季繁顿时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当然不可能，所以我觉得……”
“小程总。”
程清烟还要再说什么，身旁的慕隐鹤倏地出声叫她，打断了她的话。
程清烟意会，立刻止住话抬眸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有白堤的几位合作商老板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程清烟抿抿唇，对季繁道。
“繁姐姐，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详聊。”
季繁也深知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这些事的好时机，认真点头后和程清烟一起站起与走来的那些让人握手。
慕隐鹤趁着他们在聊天悄悄去另一张桌上拿了杯柠檬水。
这边程清烟不想和他们多聊，随便寒暄几句便也过了。
季繁还要去和其他人应酬，和程清烟约下后也走了。
程清烟来这里自然还是对主家更感兴趣，现在没见到人，也没那么多心思去和别的人聊太多。
周围没人后她又重新坐下，慕隐鹤回来将柠檬水递给她。
程清烟好笑接过：“刚才不都说不要啦。”
慕隐鹤摇头：“一直喝酒确实不好，我都拿过来了，小程总就赏脸喝点儿吧。”
程清烟对他的用词无奈失笑，果真喝了些。
“嗯，这个确实还挺好喝的。”
慕隐鹤暗暗记住。
程清烟喝柠檬水时，视线忍不住去找大厅里的方宥礼。
不知道他刚才离开后去了哪里。
她还以为他晚上会带韩知妍来，没想到倒是只有他自己，没见韩知妍人。
哼，还算他识相。
那边方宥礼也没再去找沈惟奕他们，而是正好遇上了之前认识的老总，站在另一边聊了起来。
“方总的伤怎么样了？”
“承蒙关心，已经好了。”方宥礼淡笑道。
“那就好，不知道您的魅隐什么时候上线，我可是期待已久啊。”
“快了，等内测后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正式上线。”
都是人精，方宥礼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人家上线时间。
“宥礼哥哥！”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方宥礼似乎远远听到韩知妍叫他的声音。
他回头，确实看到向他招手走来的韩知妍。
那人知道韩知妍，笑道：“那是小程总家的堂妹吧，看来方总不仅和小程总夫妻感情好，也很受家里人喜欢啊。”
方宥礼微微点头：“商总说笑了。”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下次有机会请方总喝酒。”
“没问题。”
方宥礼目送那人离开后，视线才转向后来的韩知妍。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想来是回家换后和韩帆夏悠玲一起来的。
“怎么没和伯父伯母他们一起？”方宥礼问道。
韩知妍撇撇嘴：“哥你讨厌，明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
方宥礼叹了口气：“和以前一样就好，别有那么大压力。”
韩知妍不太想说这个，从路过的侍从那儿拿了杯酒笑嘻嘻地和他碰杯：“好啦不说这个了，我们一起喝一个呀。”
方宥礼只好和她酒杯轻碰。
慕隐鹤也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进来的韩知妍，眯了眯眼又看向身边的程清烟。
程清烟倒是在看手机没注意，察觉到慕隐鹤的视线后凑近他道：“怎么了？”
慕隐鹤缓缓摇头：“想看看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程清烟闻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快了，十几分钟。”
开始前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程清烟便跟慕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