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方宥礼也不想回医院,回到家将饭盒刷干净后在客厅又拨通了秦朝郁的电话。

    秦朝郁很快接通:“事先声明,小程总真的是叫我去问了点儿专业领域的问题,别的什么都没有。”

    方宥礼:“……”

    他怎么知道他要问什么。

    方宥礼这边还没再开口,秦朝郁就又接着道:“你在哪儿呢咱们面聊。”

    方宥礼这边没问题,反正他现在闲人一个:“在家,那你过来吧。”

    “好,那我现在过去,”秦朝郁说完自己都愣了下,随即又问,“哪个家啊,你家还是小程总家?”

    方宥礼:“……她这儿。”

    “哦行,等着我啊。”秦朝郁说完便挂断电话。

    方宥礼放下手机后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些水果洗好等着他来。

    不知道秦朝郁想说些什么,他直觉应该和程清烟有关。

    秦朝郁说来就来,没多久就到了。

    方宥礼端来水果又给他倒了杯水:“说吧,找我怎么了?”

    秦朝郁没心思喝水吃水果,白松这件事程清烟现在不想挑破他也不能直接问方宥礼,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甄语清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没?虽然你养了这么些天伤快好了,但总不能不追究。”

    方宥礼后背上的伤不疼但总是时不时发痒,他也不可能一直强忍着,在家就在腰后垫着个软垫,没别人在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蹭蹭。

    “甄语清被程家扣下来了这么多天,应该是已经挖出点儿东西了,但我还没问她。”

    秦朝郁扶着下巴思索道:“嗯,那应该是程家那边还在查。不过这个甄语清……我记得咱们之前查到的说她是小程总的大学同学,同学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刀刺杀?”

    方宥礼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就说明,甄语清和程清烟不是一边的人,先前白松那套言论也根本就是胡言乱语。”

    他们当时之所以会相信白松,就是因为甄语清是白松的地下情人,而与此同时,她又是程清烟的大学同学。

    而现在,甄语清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说明,她和程清烟是有很大矛盾的。

    那到底有什么矛盾值得她不顾一切地伤害程清烟,又到底是谁会把她带进宴会上?

    秦朝郁从方宥礼口中听到这句话就放心了:“对,所以白松这件事其实背后另有其人,他不光是逃罪,还栽赃陷害给小程总,让你们两个相互猜忌。”

    方宥礼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也是烦得很。

    “嗯,除了这件事,以往的桩桩件件,我们以为是程清烟做的,现在看来,都是有人恶意陷害。”

    秦朝郁心中感慨,能让他改变观念属实不易。

    等小程总有空他得去告诉她,方宥礼是相信她的。

    说实话,秦朝郁是希望他们俩能好好生活的。

    作为方宥礼的好兄弟,他希望自己的兄弟未来能幸福快乐。

    而作为程清烟的暗恋者,他也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孩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别的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他是看着程清烟变着样地对方宥礼好,看着她喜欢他再到和他结婚。

    秦朝郁又不禁想起中午那会儿程清烟说的话。

    她甚至不用问,就知道方宥礼不会相信她。

    那是她的先生,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却在遇事的时候,让她心知肚明地站在了对立方。

    秦朝郁是心疼她的,可那又怎么办呢,她只喜欢方宥礼。

    而方宥礼现在也是真的喜欢她了。

    秦朝郁抿抿唇,最后对方宥礼道:“既然是我们错怪了小程总,你又真的喜欢她了,那就好好对她,别再误会她了。”

    方宥礼还是后背有些发疼,直起身扶着腰不舒服地动了动。

    “嗯,我知道。不过事情越来越复杂,我们还是要尽早找到真相。”

    秦朝郁对这点没有任何异议:“确实,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查出来留着也是隐患。甄语清说不定是个突破口,有机会你也可以多问问小程总。”

    方宥礼想想,这确实一个好的机会。

    既算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一个共同话题,又能趁机查找真相。

    “好,不过说起甄语清,白松找到了吗?”方宥礼问道。

    秦朝郁摇头:“没有,你说他一个残疾人能跑到哪儿?要么是有人把他藏起来了,要么就是已经出京了。”

    那现在能找到和白松有关系的人,就只有甄语清和季繁了。

    季繁已经和白松离婚,离婚后还开始和白堤有合作,她已然厌恨白松,不会把他藏起来,也不会再包庇他。

    所以就又回到了甄语清身上。

    方宥礼思索道:“我找机会问问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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