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貌似将他们困在拆迁区老房子里的人,是自己啊……
话又说回来,自己这是误打误撞做了好事吧。
第二天清早卯时,徐冬莲洗漱完后,枣婆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今天吃的是热粥,搭配糖饼,和煮熟的鸡蛋。
这么丰盛的早餐,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咱们村每天早上都能吃上。
枣婆刚开始做早饭的时候,只敢煮稀粥或者疙瘩汤,清汤寡水的,要多节省就多节省,是徐冬莲要求枣婆必须做好,让大家都吃饱她才做成现在这样的。
村里侥幸存活下来的这些人,都是吃过苦挨过饿的人。
他们深知粮食的珍贵,就算现在他们粮食管够,鸡蛋一大框,也舍不得坐吃山空。
哪怕徐冬莲说了,现代可以买。
但要是哪天徐冬莲走了呢。
或者老天爷给的仙法收回去了?
不能怪他们多想,主要是以前的日子太苦,盼头太少,人就患得患失,总想着能节省就节省,今天还没过完就想着日后要遭得难。
徐冬莲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她寻思着,还是得种地。
她昨天在市场里看到卖小鸡仔的,她打算今天去问问,村里养鸡,鸡生蛋,这样一来,吃鸡蛋的时候大家就不会有那种舍不得下嘴,想着今天吃完明天没有得吃怎么办之类的灾难化幻想了。
很多东西,只有自己有了,稳稳地攥着,才有安全感!
至少对现在的桃花村村民来说,对徐冬莲来说,都是如此。
吃饱后,徐冬莲拖着拖车和大家道别,然后消失在了院子里。
这一趟徐冬莲先去了福来饭馆,现在是卯时,这个时候现代的人都还没起来,大部分人还在睡觉或者在家做早饭。
白天人头攒动的步行街,现在人烟稀少,就偶尔有几个穿着橙黄衣裳的大姐大叔在扫地。
徐冬莲发现,只要是自己来过的地方,就可以利用空间穿越过来,但如果是没来过的地方,那就不行。
饭馆这个时候还没正式营业,但后厨已经开始忙碌了。
徐冬莲来敲门,开门的是经常来她的摊位前买菜的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
他是这儿的主管,看着挺年轻,人也斯文。
瞧见徐冬莲来了,他热情地迎接让徐冬莲进去坐坐。
徐冬莲摆了摆手,她还要去摆摊呢。
从拖车里取出了十把鹿角菜,总共十斤。
“这是答应小陈,十斤分量足,你们称一下。”
“大姨,您的秤很准,不用称了。”眼镜小伙子笑着说道。
“你们收好,我下午再过来!”
徐冬莲拖着车走了,她还得赶去菜市场摆摊。
其实现在还早,但她想着,要是现在有人在排队等着自己,自己去得太迟,多少有点不大好。
抬头看了一眼步行街周边高高的房子,不知道站在最高的那个房子上面,能不能抓住天上的云。
有机会上去看看,顺便给萍萍和柱子还有大家带点云朵回去,让大家都长长见识。
回到菜市场,徐冬莲拖着拖车到了自己的摊位不远的地方。
果然已经开始排队了。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回头客,瞧见徐冬莲来了,都一句大姨,大妹子,大婶,大姐之类的打着招呼。
徐冬莲一句一句地应着。
徐冬莲的长相是那种丢在人群堆里都找不到的类型,五官只能说是匀称,绝对算不上漂亮。
因为古代风吹雨淋和饥饿暴晒,以及肚子寄生虫影响,皮肤黄黑,脸上有色斑,整个人瘦瘦小小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不起眼的人,却莫名给人一种很好相处,忍不住想要和她亲近。
不认识,却觉得熟悉。
像小时候住在自家隔壁,会在做饭的时候偷偷塞自己嘴里一块肉的婶娘。
像爹妈追着揍,护着自己的邻居大姨。
越看越相处,越觉得亲切。
起初摆摊的时候,她说话结结巴巴,找钱还总出错,犯糊涂的时候脸会发红。
但现在啊,她账算明白了,人还精神抖擞,但那股子亲切,却半点不减。
其实年轻人都不喜欢来菜市场这种地方的,但她的老顾客里,最少有一半是年轻人。
到了摊位上,把拖车放好,掀开了铺在上面的蒲草和苔藓,把打包用的一捆荷叶和塑料袋放在一边。
“还是老规矩,每个人限购一样一捆。”徐冬莲说道。
“大姨,我一样要一把,你的鹿角菜又鲜又嫩,可太好吃了。”一个年轻姑娘笑着说道。
“姑娘喜欢就好。”徐冬莲细心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