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拽着闻溪去往隔壁。
浴桶已撤,整齐的药柜发出摩擦声。
闻溪被池韫捂住嘴摁在上面。
窸窸窣窣的声响充盈在两人的耳中。
闻溪挣扎着,无力拽住自己身上的衣带。
肥大的裤子落在脚边。
池韫勾起她的左膝,大手紧紧攥住她的膝弯,掌心盈满女子软弹的皮肉。
“这是什么?”
问的是她腿上的护膝。
闻溪“唔唔”两声,满眼通红。
池韫松开她的嘴,问道:“谁给你的?”
闻溪杏眼通红,似有困兽从体内挣脱,“你不如杀了我!”
池韫低眸扫过,就见女子迅速夹住腿,身体颤得厉害。
池韫扯下她膝头一对护膝,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
闻溪忍着眼眶的酸涩弯腰拉起裤子,胡乱缠绕着衣带。
上衣很大,垂至膝上三寸,却遮不住闻溪的难堪。
沐浴更衣那会儿,双手没有受缚,行动自如,这会儿连系衣带都成了难事。
许是嫌她磨蹭,池韫转回身,三两下替她系好,用力打了一个结。
有意欲勒死她的嫌疑。
闻溪瞪着他,发泄着被囚以来的怒火。
池韫又问:“谁给你的?”
“陛下多谋,自己猜吧。”
池韫冷哂,“不怕朕杀了你?”
“随意。”
四目交汇,有暗流流淌在彼此间。
“罪女盼着解脱,陛下在顾虑什么?舍不得?”
闻溪语气温柔,柔中又带刺,夹了点冷嘲热讽,破罐子破摔,却令池韫面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