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野很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伏黑津美纪坐在他旁边,他们聊了一会和小孩子会说的东西:年纪,身高,还有兴趣爱好。他逗得小姑娘一阵阵笑。
接着猪野又问起车子的事情,前排的五条悟轻松地与他闲聊:
这是五条家的车。此外,五条悟认真提醒,校长小气得不得了,完全不允许公车私用--
那么真帆就忍不住好奇了,这辆私家车怎么突破封锁,跑到高专校门里来的…未登记的车连山脚都上不来吧?
车后座,鸦雀无声,和前面似乎有一堵墙隔开。
真帆静静地偷听前面的动静,而旁边的伏黑惠是个内敛的小孩。
她听了一会,头朝前靠着中排坐垫。忽然之间,真帆又想骚扰a,让他听听她不快乐的心绪。它不算苦闷也不该被称之为挫折,究竟是什么呢?
真帆试图组织语言。
这个人不是应该很快折服于我吗?
不行,好自恋。
真帆安静地想了片刻,发觉还是不找别人说为好。调整呼吸,保持平静,这只不过是寻常的情绪,而她只不过遇到它太晚了。
一只从视线左侧伸出的手吸引了真帆的注意,伏黑惠的手推了推她的裙角。
真帆:“嗯?”
小朋友以他与年龄不符的深沉表情说道:“抱歉,玉犬的尾巴甩到了。”
“没事。”真帆佯装能感觉到,在身边虚晃着摸了两下,嘴里也小声地夸奖道:“乖狗狗。”
伏黑惠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手伸到真帆附近,捏住了什么东西制止道:“别扑上去…”
“没关系,我没什么感觉。”式神寻常咒灵差不多,普通人在术式侵害之前几乎不会感应到它们。
真帆她问伏黑惠:“这是一只大狗吗?”
“嗯,”伏黑惠停下手,坐得离她更近了一些:“嘴巴有点尖尖的,毛很长,有点像狼。它跳到你腿上了。”
真帆又问:“什么颜色的,灰色?”
“这只是白色。”
“像萨摩耶?”
“……没那么像。嗯…另外一只也凑过来了,之前在前面的……”伏黑惠艰难地挪了挪,眉心皱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放松了表情,告诉真帆:“我收回去了。失礼了。”
“没关系呀。你很喜欢小动物?”
“嗯。”
“也是呢,”真帆想,伏黑津美纪似乎很关照这个弟弟。
她朝伏黑惠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它们比人好。”
“……是。”伏黑惠低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