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假设,你要是在我们家里,你被打以后我会帮你处理伤口的。”
猪野惊讶:“一定要打我吗?”
听他可怜的腔调,真帆忍不住笑了出来,想到自己正是在那种地方长大,而现在暂时离开,更觉得好笑了。
临近夜晚的风吹得人很舒服,真帆的内心也平稳下来:“没有,我胡说的。”
回到房间,将餐盒放桌上,真帆闭眼,肩膀贴着椅背。
她首先搭理a--【我也发现家庭的代际影响似乎限定了我的逻辑思路。】
a是一个总是在场的人,响应迅速,一如既往。
【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对,不是我先说了我的事情吗!怎么话题又跑到你身上了?但是算了,让你先来好了。】
【说说吧,小姐,什么勾起了你的心理创伤?】
a某人一如既往的健谈啊,看来他的苦恼并没有沉重到想要一个人消化。
真帆简单带过自己的部分--【今天遇到了一个很活泼的人,我不讨厌那个人。刚才无意识地想到,如果他在我家,一定会被痛击。但他是个独生子,有不错的童年,不会遇到我的问题。好像离家出走了,但脑袋还在家里。】
最后,她不经意地反驳--【不算心理创伤,我以后会注意不这么想的。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a扭捏起来--【……小事,但是真的不应该接话的!!】
真帆又问--【有多漂亮?有多喜欢?】
【你不要说一些有歧义的话,我不喜欢她。】
【两句话的主语都是「她」,我不明白歧义何在。建议你像我一样时刻自省,好分辨问题究竟出在你自己还是别人身上。】
【天哪,你们家竟然养出了你这个哲学家。我是来找你寻求帮助的,不是让你批评我的。小姐,虽然你的美貌数值也很高,但我看不见,那就是没影响--但是那个让我困扰的人真的很漂亮!】
又回到了那个问题。
【有多漂亮?】
【人性的弱点级别的,看见她我会发呆,她看我的时候……我脑袋里全是她的眼睛,这不对劲!】
真帆觉得这说法真是好玩的要命。
【我明白了,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人,但你看见她就无暇他想。】
【同时,你觉得她喜欢你。】
【我总结的对吗,.…人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