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调侃:“结果你是因为情窦初开才紧张哦,猪野~同学,虽然青春时代里是会有不明不白的情愫,但你这也太青春了。我们成年人就光顾着工作了,享受学生时代吧!”
猪野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站回台子上:“不是不是不是,伊地知先生,对不起。五条老师,别这样说!”
五条悟并不为猪野的情况惊讶,说到底,禅院真帆的神情举止与姿容可谓有目共睹。
喜欢漂亮的人再正常不过。
五条悟将手指置于唇前:“我会守密的,我是专业守密人,你可以去看看她那边的情况,我和伊地知在这等你们。”
打发了猪野,接着就是伊地知。
五条悟没忘记自己想做的事:“喂,伊地知,你怎么看禅院真帆?”
工作的苦终究还是传导给了这位尽力降低存在感的辅助监督。
伊地知洁高苦哈哈地低头,弯腰:“五条先生,您是说……哪……哪方面?”
“好笨--幸好当时劝你干了辅助监督。各种方面,言谈啊,表现啊,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就像你随行评估咒术师表现那样说出你对她的评价就好。有那么难理解?”
伊地知迷茫地抬头:“可是禅院同学没有咒力,而且也才半个上午……评估报告也要等整体结束后撰写--”
不赞许的眼神自五条悟眼角飞至余光所及,伊地知即刻慌乱地低下头:“是--是!我认为禅院同学除了先天性原因之外没有不适合从事咒术师的地方,但是仅因为无咒力,就应当排除她的资格。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没有对高层的决定不尊重的意思!”
他说的这些五条悟都明白,这并非五条悟想听见的信息。
“具体点,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你别怂,上面烂橘子又听不见你的毕恭毕敬。”
“奇怪之处?”伊地知小声说:“我觉得她入学本身就是最奇怪的。五条先生如果好奇,找机会询问她吧?”
五条悟脸色一僵。这个啊,已然过问。
答案不尽如人意。
五条悟又问:“你不会觉得她说话让人毛毛的么?有没有危险正在逼近的感觉?伊地知的话,察觉危险的本事至少会比较灵。”
“您这么说到底是何意味……”伊地知思考片刻,答道:“我的话,只有学生时代面临咒灵的时候,还有工作面临领导的时候觉得危险。”
“姑且先不计较你话里的意思,禅院真帆一点都没触动你的窝囊雷达?”
伊地知普通地挣扎了半秒,仅用拖长的称谓发表下属之怒,之后,他说出了结论:“…五条先生…抛开咒缚,我想禅院同学不至于让你这样警惕。”
3、2、1,五条悟顺势推送了一条文书工作:“你在质疑我?不管是作为后辈还是辅助监督都太差劲了!罚你写今天的报告,我是说把我的部分也写了。”
“欸,欸?怎么这样?”
正当伊地知在玄关捂脸,五条悟用鞋底打着节拍等待时,真帆捧着一份文件夹,从廊道里转出。
她身后跟着神态小心翼翼的猪野琢真。
见到五条悟,真帆先扬起笑容。他微微侧开脸,对她轻点头算作问好。
真帆见多了冷脸,五条悟算是有礼貌的。
她直接开口:“了解了一些情况,具体的我出去汇报吧,老师。”
离开房屋,风和日丽的晴空下,五条悟因为飘扬的花粉打了个哈欠:“这天气真适合睡觉,可惜我没那个运气,还得出来工作。”
真帆心想谁不是呢,她翻开文件,出示给五条悟:“刚才老师你这里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的话,又经过允许找到了这些……”
“打住打住,直接说结论。”
真帆又合上文件:“结论就是,同一街区的两个人恰好卷进了同一场人类对人类实施的犯罪行为。失踪案件和拐卖、邪教,总之是这类性质的刑事案件,我认为做好工作备案然后移交给执法部门,如有需要再配合一份情况说明就行。”
“猪野,你的观点呢?”
“我?哦哦,我觉得就是这样。”猪野琢真不爱被老师点名,骤然被拎出来,一时竟有点搞不清状况。
“你们两个真的是……一有工作就想着推出去这怎么行呢!”突然,五条悟很有干劲地叉着腰。
不仅是真帆和猪野,连伊地知都忍不住为这话侧目。
真帆从小生活在一个制度森严于是家族烂活都应推尽推的环境里,可谓是找茬都没听过这种话。
掌握权力和荣誉的事情自然有人抢着争,其余的事情就像泥石流一样淹到最底下的人身上去了。
总之是别开生面,闻所未闻。
一时之间,三人默契地一言不发。
“没人响应吗?我说,我们不要漠不关心地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