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片刻,他恍然发出疑问:“啊?”
真帆的嘴唇微抿,心情有点不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告诉猪野:“外观,面容,相貌,也就是我这张脸。”
就算是职高也不能招听不懂话的学生吧,难道是故意叫她重新说一遍吗?
真帆靠回椅背上,辅助监督刚才抬头,迟到的老师多半也要来了。
届时人齐,她希望猪野琢真不要再提让她感到丢脸的问题。
副驾左侧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影子探了进来:“人齐了--”
“哇,你没有术式也能做咒术师吗?”
猪野琢真以飞快的语速发出惊叹,甚至打断了迟来的五条悟。
真帆硬生生扭回了原先向左边偏的脑袋,靠在窗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握紧了侧在身边的手,指甲陷进掌心。
沉默占领了空气不流通的车内片刻,随即猪野琢真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动脑子,你千万不要介意哈。我爸妈从小就说我有这个毛病,绝对不是故意的!”
真帆轻轻叹了口气,一动也不动,每个音节不紧不慢:“日安,五条老师。”
接着她请求:“猪野同学,请你不要说话了,我有点晕车。”
“好的好的,我不说了,我平常不这样--”
真帆看了猪野一眼,他讪笑着卡了壳。
她打开窗户,看向外边,不搭理猪野了。
“看来你们互相认识得不错,未来也要好好相处。”五条悟从车内镜看向后排,两边的人分别看向自己的窗户。
五条悟基本是在睁眼说瞎话。
不过就这样吧,禅院真帆这个女孩……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