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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大伯母提出打麻将,今天周奶奶高兴,也要上牌桌。
再加上周越霓,还缺一个。
大伯母盯上了一直没说话的逢萤。
“萤萤,你来。”
“啊?”逢萤摆手,“我不会。”
大伯母也是不客气,下巴点了点周越砚,“越砚会啊,让他当场外指导。”
“这……”逢萤面露难色。
“你别怕啊萤萤,你家越砚可是打麻将的一把好手,得了老太太的亲传。再说了,输了也不用你掏钱。你就当陪我们玩玩。”
大伯母话说到这个份上,逢萤不好再拒绝,硬着头皮应下:“好吧。”
得到逢萤的点头,大家移步前去专门的麻将室。
周越砚被安排当了场外指导,跟着一起去。
等坐上牌桌,逢萤又生出了退缩,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不该答应的。
正想着,后腰突然被手掌住,她慌张扭头,对上周越砚的眼睛,那是他的手。
“有我在怕什么。”他说。
他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逢萤不安的心顿时被安抚。
“我尽量摸好牌。”逢萤轻声道。
“嗯。”
第一局开始,周奶奶来按骰子。
从周奶奶开始摸牌,第一轮每人摸13张,周奶奶坐庄要多摸一张。
逢萤依葫芦画瓢学着大家的动作摸牌,摸完牌,又按照大小和花色排列。
其他人也不催她,等她理好牌。
大伯母坐在她对面,扑哧笑出声,“萤萤,我是真不想欺负新手,但是你这样明牌打,我想装看不见也不行啊。”
话落,周奶奶和周越霓纷纷看向她,都没忍住笑出声。
周越霓更是笑得直抽抽,“嫂嫂,你对子挺多啊。”
“啊?”逢萤发懵,怎么了吗,怎么大家都在笑她。
她转头看向周越砚,也见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
随后又看向其他人的牌,才发现大家都是把牌摆成一排的,只有她同一种花色放一排。
逢萤羞赧,扯了扯周越砚的袖子,“你别笑了。”
说完红着脸把所有牌排成一排。
一段小插曲过去后,还是先从周奶奶开始出牌。
逢萤一边看大家打出来的牌,一边看她手里的牌,一边又在想出什么牌,整个人手忙脚乱的。
轮到她时,她拿着一张八条,不确定的问周越砚,“出这个吗?”
“先摸牌。”周越砚在她旁边道。
“哦,好。”逢萤把牌放下,去摸牌。
摸上来一张万牌。
她再次拿起手里的八条,眼神问周越砚要不要出这张。
周越砚摇头。
“把五万出了。”他说。
五万是刚刚摸起来的牌。
“好。”周越砚说什么,她照着做就行。
出完牌,逢萤看其他人出牌,还有模有样的看看自己手上的牌。
很快到她,逢萤自觉摸牌。
这次又摸上来一张五条。
逢萤正准备像刚才一样把五条出了,周越砚按住她的手,身体凑近,“出这张。”说着帮她把牌扔出去,又把她手里的五条拿过来放在八条旁边。
他的手干燥温热,抓着她时,像一块烙铁。
烫的她心颤。
又轮到她摸牌了,周越砚发现她的走神,叫她:“摸牌。”
“哦,好。”逢萤睫毛簌簌,伸长手臂去摸牌。
几轮下来,逢萤基本熟悉规则,再次摸上来一张五条,周越砚按住她选牌的手,“可以翻牌了。”
“好。”虽然不解,但逢萤照做,把牌一一翻开。
周越砚说:“自摸。”
众人一看,还真是。
“不错不错,开门红。”周奶奶笑着掏钱。
大伯母和周越霓也纷纷给钱。
逢萤还一脸懵呢,就开始收钱了。
这,这就赢了?
只是这是不是打的太大了些,逢萤看着面前的一叠红钞票,默默咽了咽口水。
逢萤把钱收好,转头递给周越砚。
周越砚没要,“你自己收着。”
可是这也太多了。
逢萤张了张嘴想拒绝,男人磁性的嗓音再次落下来,“当零花钱。”
“……”
没等逢萤反应,第二局就开始了。
逢萤只好把收到的钱放到面前的匣子里。
又是手忙脚乱的一局。
忙着摸牌出牌,也忙着收钱。
几局下来,逢萤收到的钱多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