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无语,揉了揉自己刚刚撞到地板的脑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沈棠溪,你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沈棠溪愣了愣,那个梦又不合时宜地跳进了她的脑子里。
有点太少儿不宜了吧。不过那只是她的梦,只要她不说,程昱应该也不会知道。
但程昱这语气,听起来多半她昨天是干了点什么,但她真的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我不知道。”
程昱摇头叹了一口气,又看她一眼,又叹气。
就跟小时候她拿着没及格的数学放到她爸爸面前时,他爸爸的表现一模一样。
一副有苦难言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好色啊?”
沈棠溪张了张嘴:“什么意思?”
“你昨天,你昨天......”
“我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梦游了吗,可我提前叫你要锁门了啊。”
“我是锁门了。
“可是你知道吗,你昨儿半夜凌晨三点,拖着你这只脚跑到我的卧室门口狂敲门,我差点儿被你吓出心脏病。”
程昱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心有余悸的样子,看起来昨晚收到的惊吓不小。
沈棠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自己敲过门?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她的确记得陈俪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的梦游症很严重,不仅会不受控制地做一些很离奇又吓人的事情,甚至很难会被叫醒。
但他们又不知从哪里听闻的,说一定不要去惊醒正在梦游的人。因而从来都只是放任她梦游的时候兜一圈,然后确认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之后才放心离开。
所以那点儿敲门声哪怕是她自己制造的,对她来说,也不太可能会让她从梦里醒过来。
“然、然后呢?”她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那会儿以为你有啥着急事呢急匆匆地就爬起来给你开了门,你倒好,你倒好......”他越说越有些激动起来,像一个不断往外喷气的烟囱。
沈棠溪快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微微屏住呼吸。
“我好心给你开门,你呢?你居然想扒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