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火焚铃铛 疑云再起
柄抵住的位置,直瞪着眼,云端月不给他缓神的机会,道:“刘县长的尸身我已看过了,你猜……”

    刘浩根本来不及想她是如何看到的,当即否认道:“不是我!”

    云端月收回决明:“你慌什么?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在查验刘县令尸身时,她便想,右胸口刀伤的犯人,或许根本不清楚人体心脏位于何处,所以才会这么胡乱刺一番。没想到只是简单一诈,便诈出答案来。

    文殊嗤道:“蠢货。”

    云端月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管他,走近“刘宁”,打算撤了他身上的定身符。他从刚才起就没说过话,先前还聒噪又烦人,此刻倒是安静出奇。

    她勾勾手指收回那张定身符,谁知符纸一脱离他的身体,“刘宁”便软趴趴地朝后倒去。云端月眼疾手快地捞起他,他脸色相比刚才要更加苍白,闭着眼无声无息倒在她怀里。

    云端月探向他的脉搏,竟已了无声息,云萝的护体之气也自他体内销声匿迹。她一瞬明悟,刘宁的身体已至极限,再承受不住厉鬼怨气。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刘浩猝然尖叫起来,她循声看去,他胸前那块铃铛钟竟无端自燃起来,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胸膛,他痛地大叫,在地上不停打滚,“云姑娘!云仙长!快救救我!”

    饶是云端月,也被这接连发生的事给惊到。她一手抱着刘宁,单手捏了个决,凭空生出一场大水泼向刘浩。三小只回神,也跟着她捏决,如倾盆大雨般的水群浇到刘浩身上,他胸前的大火却没有一点降下来的势头。

    刘浩的哀嚎声环绕在她们耳边,云端月怀里的刘宁却在此刻抽搐起来。一团浓稠的黑气从他胸口飘出,是那只厉鬼。

    来不及思考现如今的情形,她当机立断抽出一张锁魂符箓,厉声道:“收!”

    谁想那只厉鬼竟丝毫不受控制,强行飘向刘浩胸前挂着的铃铛钟,四人眼睁睁看着它被大火侵蚀殆尽。而那只铃铛钟在吞噬了厉鬼后,连着它的绳子竟自行断开,从刘浩脖子上掉落,砸到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可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大火却没有减弱丝毫,火势蔓延从胸前至全身,四人完全无法靠近,带着灵气烧起的火对普通人而言比寻常火还痛苦百倍,云端月甚少有过这种束手无策的情况,刘浩的哀嚎声从大变小,直至完全平息下去。

    最后,火焰簇簇燃起小小火光,地上只剩一抔灰烬。

    四人愕然失色,鸦雀无声。

    魏春有瘫软在地,无声干呕起来。

    “为……为什么会是这样?”

    云端月将刘宁的尸身交给文殊,蹲下身捡起那只还滚烫的铃铛钟,她紧紧捏着它,手上青筋暴起,滚烫的温度烫的她手掌通红她也没放手。

    铃铛钟已经失去所有灵力,变成一只普通的饰品。这究竟是什么法器,为何会无端自燃,又为何能吞噬厉鬼。

    云端月心中有无数个疑问。

    她摩挲着铃铛钟,这钟上浮铸的纹饰触感尤为突兀,不似装饰,高阶法器制作困难,很少会单为了美观而设计一样毫无用处的东西,云端月心底这么想着,划破手指,在空地上照着它描绘下来。

    最后一指落下,瞧着竟像是一道符文样式。文殊对符咒了解颇多,一眼看出:“这是传送符。”

    李乘歌道:“这只厉鬼并未被击散,而是被传送走了?二师姐可能看出它被传送至何处了?”

    文殊摇头:“不知,但这是双符定向传送。”

    四人心头一凛,“双符定向传送”顾名思义——子符传至母符持有者处。

    那赠予刘浩铃铛钟之人,他可知晓刘府之案?是否预料过这场大火?

    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四人默立在原地,无形的阴影笼罩于众人心头,步步是局,处处是迷。半晌,云端月击了一掌,将三人动荡的心绪猛地拉回来,她道:“别慌,冷静,先把现场清理好做好收尾工作,其余的等回府再说。”

    “是。”

    云端月接过刘宁背起他,着手清理这片空地,魏春有拿出一个盒子收拢刘浩的骨灰,而李乘歌负责寻找李芸,文殊则是回到客栈,三人破坏了人家营生的工具,得赔偿才是。

    李乘歌寻着逐风找到李芸时,她正安静地坐在一阶台阶上,眼神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问了几句,她丝毫不理,但要带她走她也不做反抗。

    待领着人回去,云魏二人已收尾完毕,文殊慢他一步,道:“师姐,客栈里没人,连掌柜的都没有。”她上下瞧了一圈居然一个人都没瞧见,留下一袋银钱便回来了。

    闻言,魏春有哀嚎:“有完没完了,怎么还没结束啊!”她们赶了一天的路,到了刘府后白日都忙于找线索,晚上又是开棺又是被单方面殴打的,好不容易收尾,居然又生事端。

    她还在抱怨,李芸突然开口:“今日客栈不开店,所有房间都被我包了。”

    魏春有本要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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