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但转眼又见新的血债。
这般扭曲的循环,直到刘宁长至十八,看着在李芸悉心教导下长得正直善良的孙儿,他重燃希望,在书页末端写下“吾门或可不绝”六字。
墨迹淋漓的纸页上,满篇皆是道貌岸然的狡辩。刘浩以凌虐为乐夺走一个又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刘县令以舐犊之情为遮羞布,为虎作伥。
或许这卷罪证能留存至今,是因刘县令那点未泯的良知还在挣扎。但迟来的悔恨终究于事无补,就像他藏在房梁上的书册,既不能洗刷罪孽,也换不回那些枉死的冤魂。
文殊无声攥紧书卷,面色如霜。
再看那暗格,碎末已难复原,她从屋里随手拿了块布条粘上,旋即一个翻身掠窗离开。
要赶快拿去给师姐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