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白须飘飘的老船主扶着栏杆往下看,声音像敲在铜钟上:“陈副官!把那小先生的海图拿给我!”
陈海弯腰捡起徐新博掉在地上的炭笔,指节捏得发白。
他蹲下来,顺着徐新博画的线路描了道粗线,抬头时目光灼灼:“往东北偏北,走这线!”
快船擦着宝船驶过的瞬间,徐新博听见了风声。
不是温柔的海风,是带着哨音的尖啸,像有千万把刀在割空气。
他望着船帆被重新扯得鼓胀,望着船首劈开的浪突然翻起白沫。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00:01”闪了闪,变成“任务完成:奖励地理知识点记忆包(台风路径预测)、学习专注力+2”。
陈海走到他身边时,短刀鞘又磕了下船舷。
这次他没转头,只把块温热的木牌塞进徐新博手里:“刻深了,掉不了。”
木牌上“徐”字的划痕里还沾着炭粉,在阳光下泛着细金。
风暴在船尾炸响的那一刻,马欢拍了拍徐新博的背。
通译官的声音被风声撕碎,却又清晰得像落在心尖上:“你让我信了......有些学问,是拿命换回来的。”
宝船劈开翻涌的浪,往安全海域疾行。
徐新博望着逐渐被甩在身后的乌云,怀里的木牌烫得慌。
他知道,等风暴过去,这片海面上会多出许多故事——但其中最动人的那则,一定和甲板上那幅炭笔画的海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