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剧院落了锁,只有后台的小蜡烛还亮着。
徐新博蜷在化妆镜前,对着镜子念台词。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轻响:“任务进度60%,请在正式演出前熟记所有台词。”
他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却越念越清晰——那些花体字母像活过来了似的,在他舌尖打着旋儿。
“徐新博?”
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新博转头,看见她端着陶杯,热气在她发间萦绕:“喝口姜茶吧,后半夜凉。”
她指了指他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莎士比亚先生今天在我耳边念叨了十遍‘这孩子有精灵的灵魂’——你已经很棒了。”
徐新博捧着杯子,暖意从掌心漫到心口。
他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里有烛光在跳,像极了试演时剧本发烫的温度。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彩窗,在剧院门口投下七彩的光斑。
徐新博站在幕布后,听见外面的喧哗声——排队的人已经绕了街角,有穿丝绸裙的贵妇人,有戴草帽的庄稼汉,甚至有个抱着羊羔的小女孩举着花束。
莎士比亚走过来,替他理了理戏服上的轻纱。
“记住,”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舞台属于每一个用心表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