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展开时的画面——不是干巴巴的注释,而是李白站在黄河边,笔尖蘸饱浓墨,在“暮”字最后一竖上顿了顿,像在描摹暮色垂落的重量。
“上草下日,中间两个短横。”他伸手在课桌上划了划,“李太白写这个字时,笔锋扫过纸页的声音,比咱们早读还响。”
马英举瞪圆眼睛:“你、你昨晚偷看我家字典了?”
“叮——”早自习铃打断了对话。
老高抱着一摞米黄色默写本走进来,藏青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扣错了位置——徐新博记得,每次老高要突击默写,都会因为翻教案太急弄乱衣扣。
“今天默《将进酒》。”老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教室,“错三个字以上的,放学罚抄十遍。”
韩浩宇把压在桌角的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页边密密麻麻的拼音里,“岑夫子”的“岑”被圈了又圈。
徐新博摸出钢笔,笔尖触到纸页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轻响:“检测到学科场景触发,记忆包自动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