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标的网络拍卖成交价格为:¥32,100,000元(大写:叁仟贰佰壹拾万元整)。
“林夕?”
江妤盯着电脑屏幕,在脑海中疯狂搜罗这个名字,结果却查无此人。
她并不认识叫林夕的人。
“啧,怎么连电话都没有……”
三千万,出得起三千万,说不定网上能查到这个人?她将页面切成分屏模式,在搜索栏里输入“林夕”,轻轻敲了一下回车键。
页面瞬间跳出无数条消息,江妤眯着眼睛往下扫,叫林夕的有明星、网红、面馆厨师,甚至还有人给自家小猫小狗取名叫林夕。
呃,原来这个名字含金量和张伟差不多。
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但江妤不肯放弃,黑玉般的瞳仁直直盯着面前电脑屏幕,下巴微微绷紧,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指节。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
人,会使用工具。
江妤拿起手机,打开talktalk,把难题抛给ai。
“我理解这套房子对您的重要性,以及您想要把它买回来的迫切心情,接下来我将用最直接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子的方式一针见血告诉你……”
“针对您“只知道对方姓名”的核心问题,我为您梳理了几条可行的路径……”
ai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长串,江妤看得脑袋发昏,经过一番挑挑拣拣,决定执行它推荐的第三个方案。
司法拍卖的买受人需要向拍卖平台的指定账户打尾款,而平台需要发送成交确认通知。按照这个思路,平台一定有林夕的联系方式。
伪装成林夕的财务助理,找客服核对尾款凭证,这样就能拿到林夕的电话。
越想越觉得可行,江妤立即点开在线客服对话框,却发现现在是对方的下班时间。
算了,明天再说。
江妤撕掉干得翘边的面膜,洗了个脸,扭了扭手腕,回到被窝躺下。面对电脑呵欠连连,一躺下,大脑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盘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妈妈躺在病床上,蒋棠接住在葬礼上哭晕的自己,换到音乐专业,初次上台表演……
第一次遭受网暴,和段姐的针锋相对,永远站在自己这边的蒋心妍,血肉模糊的车祸……
最后是墓园的倾盆大雨——
黑色伞面,没能看清真容的那个女人。
她是谁?为什么会来参加自己的葬礼?不知不觉,江妤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倦一同袭来,她渐渐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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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但是却睡不好,一整晚的辗转反侧,江妤时不时就要打开手机看时间。
终于到了客服的上班时间。
早上八点,她像打了鸡血似的,第一时间联系平台客服。
在演技方面的确很有天赋,经过短暂拉锯,平台客服被她的说辞糊弄过去,将尾款凭证交与她复核。尾款凭证上没太多信息,只有姓名、性别、年龄、电话、付款卡号,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
但这些对江妤来说已经足够,她喝了口水,清清嗓子,给林夕拨去电话。
“嘟,嘟,嘟……”随着秒数过去,江妤的眉头越拧越紧。
什么意思?这个电话号码是错的?不可能吧?江妤鼓起腮帮子,仿佛和这个号码杠上了,大有一种对方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最后她确实收获颇丰——
红肿的手指,还有几十通无人接听电话。
妈呀?现在还有人不把手机带身边的?在她纠结要不要继续时,空荡荡的胃发出绝望哀鸣,江妤揉了揉肚子,决定暂时放自己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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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s市黄金地段的滨江大厦,第五十三层的会议厅内,顾氏集团正在进行第三季度的汇报总结。顾氏的总部在京城,s市只是分公司之一,但总部近年却倾斜了不少资源在这。
无它,只因集团太子看上了这。
顾老爷子死的早,集团这些年一直由他的原配夫人郁古兰亲自打理,顾钰白是郁古兰的孙女,而顾钰白的父亲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郁古兰因为废物儿子丢脸多年,这次终于扬眉吐气。顾钰白晋升飞速,但却没有人敢提出置喙,扭亏为盈的财报就是她最好的底气。
顾钰白是板上钉钉的下任接班人,她选中哪里,资源便会流向哪里。
证券金融是顾氏的核心板块,顾钰白投资眼光毒辣,操盘手段干净利落,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乘风而上,但她却急流勇退——
在最风光时将业务重心转移到科技板块。
集团总公司的执行董事,变成